这咋就说出口了呢,她还没叫这老登把之前咔嚓掉的工分给补缴呢。
这生产队长也急眼了,这两老师绝对是按着正常流程进的公社小学,那学历都够够的,凭啥不安排去学校啊,回头他告教育局去。
徐春娇一拍大腿拉着人就要走,“拖拉机现成的,咱们现在就去,也叫领导看看你这老不死有多不要脸。”
黄校长适当的提醒徐春娇,都是当干部的人了不要骂人,又温和对这生产队队长道:“今儿咱就说好了,梁老师和章老师这学期的工资挂到你们生产队的名下,也别想着去闹,就算去了教育局你们都不在理。”
徐春娇都开始爬上拖拉机了,“别和他废话,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等开学第一个月发工资的时候我瞅着,要是还不给老师发工资我就直接往上面报,查一查是不是沾点啥地主成分,否则咋不跟组织一条心呢.....”
黄校长就带着人走远了一点,只留徐春娇一坐在拖拉机上,用一种新的一年实在是不想骂人,非得逼我骂人的暴躁感盯着那生产队长。
人家倒是同意这个学期用工分给自己生产队当社员的老师开工资,但学校这年期开始给贫困学生免学杂费呢吧,那得给他们生产队留几个名额。
其实离得老远了,但徐春娇那空间可不是摆设啊,宇宙电波的低频信号都能接收得到,小小一点距离真想听都不是个事。
她黑着脸喊着别想,回头学校自己有评估标准,该你们的少不了,不该你们的想也别想。”
这事就这么定了,公社教育站三个管事的坐着拖拉机,带着半袋子纸钱呼啸的前往下一个欠钱的生产队。
生产队之间彼此都距离挺远,本来出发得就晚,到下一个生产队路上天都快黑了。、
徐春娇正跟黄校长叨叨对方都好意思让你为难了,你还讲什么道理。
等他们发现来了个更不讲道理的,就会试图讲道理了,都是一群欺软怕硬的怂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