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红霞正和妹妹们蹲门槛边上说话。
打从姚老婆子下葬的事一出,姐妹三因为钱的事儿半年没来往。
今儿另外两个妹妹才来了那么一趟,姐妹正唠着。
这一个月里头几乎没和婆婆碰上面,但关于婆婆如何如何生气的话却源源不断的传入姚红霞的耳朵。
躲是躲不掉的,人低声交代丈夫,“你路过荒屋跟妈说,我等会带老三过去转转”
想了想又喊住人,“别说我娘家来人了。”
牛进棚不待见两个小姨子,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就出了门。
两个妹妹听说姐姐又生了个闺女,心里挺同情,这才相约过来安慰安慰,
来时桌子上还有半碗没喝完的鱼汤,再看姐夫一身新鲜现钓的行头由衷的说;“姐夫人挺好。”
姚红霞心事重重的点了下头,“我从坐月子头一天开始,鱼汤就没有断过。”
海鲜其实是好东西,不是不喜欢,是没条件喜欢。
生产队每家每户,只要能拿十公分的,一整天时间都在劳动,哪有什么精力和时间去摸鱼摸虾。
除去渔业队,生产队上的年轻人要敢大白天去海水里摸鱼,那都是不务正业!
还有,鱼也不是死的,捉鱼总得有个工具吧,徒手抓鱼讲究的是运气。
生产队谁家手头都不富裕,不拉生产队的饥荒就不错了,能省的钱绝对不会去花,买渔网的工具还不如去买盐巴,买灯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