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外地人包括谢经理不假思索的选了薄利多销,物以稀为贵老百姓价格就高,老百姓不一定买得起。
徐春娇摇摇头,那一把年纪衬托得还真有点世外高人的感觉,幽幽说:“当然是哪个能做长远要哪个,你自由市场的价格不可能一成不变,下一次你再来保不齐就是一毛钱一斤的咸鱼干,咱得干个能长期挣钱的买卖。”
三个干投机倒把给说得热血沸腾。
“打投办来了,快跑!”
有人忽然喊了一声。
被抓住甭管是没收东西还是被抓去蹲那都不是好事。
卖螺蛳的跑得快没被抓,只是东西被没收,另一个卖春饼的没跑成,连人带营生的家什全给逮住了。
路边站着看热闹的揣着手万分惋惜。
卖螺蛳多好啊,就一个盆,见人来抓盆一揣就跑,再不济那玩意都是下河摸成本不大。
两个外地人慌得不行,连咸鱼都不要了抬腿就往巷子里面钻。
谢经理边抱怨平日里走百八十遍一点事都没有,心里头一冒出整点货就出了事,得有多背啊。
人在这一边有熟人,一拐弯假装上人家家里坐着,就坐院子里头还瞧见徐老太确实在人群里,正拉着纠察队的人唠嗑。
“每天这么跑可累坏了吧,每个月开多少工资啊,娶媳妇没有啊~。”
等徐春娇溜达着,顺带买了一些猪油糖回家的时候,打投办带来的卡车后头都装满了,啥样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