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2 / 2)

那会倒是没闹出多大的动静,估摸着给了相关的允诺,下一次把名额给人家补上。

结果今年却不招收工农兵学员了。

那知青一时间想不开,拎着一条麻绳到生产大队大院,趁着大半夜悬梁。

海岛晚上风大,一晚上过去人身子硬得随风摇摆,把大清早出门的社员吓得不清。

哪那个女青年倒是上城里念书去了,就是家里人因为这事都不敢见人。

先锋生产队又比别的生产队知道多些内情。

因为那知青死在了外头,通知家里人南下来一趟至少得一个星期,那边的生产队有人循着徐老太的名声过来请教过。

本地有说法,抬死在外头的人进屋不能先从脚进,应该从头先进,从脚丫子进代表着冷脚登堂,也就是不吉利。

还有那死人曾经睡过的床,要么就是烧掉,要么最好挪动一个地方,和死人争床睡就会被对方的魂魄拉起来等等。

同一个知青点的知青就是睡了那去世知青的床,大晚上的听见有人喊自个的名字,人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结果身后一股冷风吹过立马惊醒,后知后觉的发现所有人都睡了,且那声音特别熟悉,可不就是那去世知青的么。

没几天又传出来海岛某个林场工人子女,本身可能精神不太好,一时间刺激太大想不开人就疯了。

还有个各方面都符合条件的社员,为了竞争成功还给生产队队长送礼,本以为板上钉钉绝对能到城里读书后就开始对未婚妻不耐烦了,成想着到城里找个带商品粮的,趁着没正式结婚连付出去的彩礼都不要也要解除婚约,干干净净的走。

不再招收工农兵学员的消息一出,人送出去的那些礼不仅打了水漂,女方家里也不认,见一回就拿扫帚打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