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护身符是哪里来的?”
“这是我的一个朋友送的,有问题吗?”
“这是当初压制我那个人的法力。”
凌汀白心中一惊,这个世界还真是小,花漫压制他,自己解救他,看来真的缘分。但是转念一想,也是,能想到将树的内丹取出种到其它地方,这种有些缺德的压制方法,应该也就是花漫这个老树精了。
“那你是肯还是不肯呢?”凌汀白在少年眼前晃了晃护身符。
就看着少年一脸不情愿,但是有无可奈何的将自己的气息传了进去。
凌汀白满意的将护身符收回,“好了,今后你就得听我的了,你叫什么啊?”
“我叫银零。”少年瘪了瘪嘴说道。
“银...铃?”凌汀白有些疑惑,一个男孩子怎会叫这样的名字。
少年看凌汀白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是弄错了。
“是零,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的零,零是初始你懂不懂?”
看的出来少年是真的生气了,凌汀白有些赔罪的笑了笑说:“那请问银零,我现在该怎么出去呢?不出去我也没有办法救你啊!”
“好,我这就送你出去。”说着挥了挥手,凌汀白的意识就有些模糊了。
但是在即将全部模糊的时候,少年突然意识到什么,大声问道:“你叫什么啊?”
“凌汀白。”
凌汀白缓慢的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就站在银杏树下,好似刚刚的一起都没发生,她匆忙的从身上翻出护身符,上面除了符咒还多了一个人的名字,银零。
看来刚刚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自己真的收了一个小树精,其实对于收树精这事并不稀奇,她是上神的时候也经常收些小妖,但是现在自己还是凡人没有法力,收他还是靠花漫的护身符,要不然这调皮的小树精,看来一出来就会跑的没影。
正当凌汀白将护身符收起准备回房时,转身就看到坐在自己房门前台阶的苏云熙,而他也正手拄着头看着自己。
其实苏小侯爷早就到了,但是看着凌汀白一直没动也没有扰她,就这么静静的等她,看着月光下的身影,时间就像禁止不动了一样。
凌汀白走向前去,对着苏云熙屈膝行礼,“苏小侯爷,这是内院,是各家小姐休息的地方,白日里都不让男子进入,你深更半夜闯进来,不怕被人发现吗?”
苏云熙起身,站到凌汀白面前,淡淡的说道:“不怕,我的名声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多这么一件事,也无所谓。”
“小女与苏小侯爷也算是相识一段时间,觉得苏小侯爷不该是如此的。”
“怎么你担心我的名声?”
看着苏云熙上前一步,凌汀白赶忙后退。
“没有,只是作为一个善意的提醒而已。”
苏云熙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嘴角不由的戏谑笑了笑,“好吧!其实我只是给你送药的,我这有上好的药。”
“不用小侯爷费心了,哥哥给我送药了,您也是看见了的。”
“这寺庙山下的药只能帮助你缓慢恢复,想好的快就用我这瓶吧!”说完,拉住凌汀白的手放了上去。
而且没有给凌汀白拒绝的机会,就飞身而去。
看着手中的碧绿色的药瓶,凌汀白心中也是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自己对这苏小侯爷是何感觉,也不明白为何这小侯爷的目标与上一世的不一样。
但是凌汀白转念一想算了,既然想不清楚就先别想了,之后总会明白的。
凌汀白轻声走回房间内,准备上床睡觉,但是看着自己放在床头的两个药瓶,还是拿起了那瓶碧绿色的药瓶,擦在了手指上,瞬间胀痛的感觉的消了很多。
看着手中碧绿色的药瓶,原本不愿想此事的凌汀白又陷入了沉思当中,这一世与上一世已有很多不同,自己今后的路想要依靠上一世的记忆,根据其事情的发展预先做出准备,很难保护自己身边的人,看来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凌汀白看着月光顺着窗户的缝隙洒进来,想来今夜是一夜无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