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铺子里最新的布料,给两位小姐挑选,还望两位小姐喜欢。”裁缝师傅说完就十分恭谨的站到一边,让凌汀白与白莲能更自由的挑选。
凌汀白最先上前摸了摸这几匹布料的质感,都是不错的丝绸面料。
看着表姐已经开始选择,白莲的轻步上前,看着一匹匹衣料实在有些花了眼。而正当白莲犹豫的时候,凌汀白就手指一匹绣着蝴蝶兰的紫色面料。“就用它做一件,样式简单些就好。”
看着凌汀白已经选完,白莲心中就是着急,就顺了平时的习惯选了一匹放在最下面,只露出小角的白色布料,但是看到这的裁缝师傅却心中一惊。
“实在是小人的过错,让学徒拿布料,却不想拿了完全素净的白色。”
这句话说出,白莲心中产生阵阵不安。
这时坐在一旁的凌夫人开口:“莲儿,你再重新选择一款布料吧!”
白莲心中充满不解,不禁问出口:“为何不能选择这白色面料?”
自己平日里就喜欢穿素净的衣服,太子哥哥之前见到自己时,都是微笑的看着自己,可见太子哥哥应该也喜欢自己素净的装扮。
凌夫人长呼一口气:“你此次去的不是普通寺庙,是可接待皇家的寺庙,其它寺庙你想穿什么祈福都无所谓,但是去感恩寺还是不要穿的太艳丽的大红或太素净的素白,少带点颜色也好。”
“可是......”白莲还是舍不得这白色面料,想着太子哥哥更不舍得放手。
看到此的凌夫人心中不禁有些生气,如果不是想着,怎么也是故去的亲人子女,在她破坏汀白婚事时就该将其赶出去了。
看着娘亲情绪有些波动,凌汀白马上接话道:“既然白莲表妹喜欢就留下来做件衣服,但又没说只让你做一件,在选一匹就好。”
白莲听此话,想着那自己是可以留下这件白色布料了,便连忙转身去选其它布匹。
凌夫人看着白莲欢脱的背影,再看看自家女儿,突然感觉气不打一处来,连脸上的表情也变了。
凌汀白见此急忙半蹲下来,双手轻轻附着凌夫人的手上,似乎在轻声安抚着。而凌夫人因为汀白的举动,内心的怒气也瞬间散去一半,心想自己也是的,怎么能跟一个孩子生气。
但是自己就是控制不住,本该是属于自己女儿的位置,就被这么被其他人抢去,而抢走之人还是一个来投奔自己的孤女。
先不说白莲与太子的关系,即便是太子上门自己也敢让其出去,但是一旦被其他人以讹传讹说自己不善待孤女,会对凌将军民中的名声有影响。
而好不容易又选了一匹布料的白莲,转头就看到这样母女和谐的画面,这对于父母都不在的白莲来说甚是刺眼,心中就像是插进了一根刺一般。
“莲儿,是已经挑选好了吗?”凌夫人转头问道。
“是的,婶婶。”白莲低头答道。
“好,那就这样,还请师傅多尽尽力。”凌夫人向裁缝师傅说道,并示意侍女将钱款交到其学徒手中。
“这是全款师傅?”学徒满脸惊讶,而裁缝师傅却有些尴尬。
凌夫人对着那学徒说道:“你师父的手艺我是信的过。”
听到这裁缝师傅还有些不好意思,“夫人谬赞了。”
“是不是谬赞就看这次师傅的手艺了。”
裁缝师傅听此,拱了拱手就跟随侍女退下了。
而白莲也并不想多待也就向凌夫人说,想要回房间休息,转身就也退下了。
“汀白好久没有陪娘下棋了吧!来一盘吧!”凌夫人拉着凌汀白的手就到了房间内。
凌夫人下了一子,“为何汀白一点都不气?”
凌汀白听到自家娘亲的问题,心想道这就生气,那按照上一世的时间,之后自己还真的气死才行。
“有何可生气的,汀白还要多亏了白莲表妹才没有错嫁。”
凌夫人听此甚为不解,即便汀白对太子无情,但是怎么样也是自己的未婚夫婿,被人抢走还是要有些反应的,难道汀白真的对那苏小侯爷动了感情?
凌汀白看着自家娘亲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她娘亲肯定又想多了。为了尽快转移娘亲的注意力,就将思绪转到了白莲表妹的婚事上。
“娘亲,是不是也该想想如何为白莲表妹退婚,即便现在皇室没有正式接纳,但是怎么样这件事也摆到了明面上,特别是父亲当时在朝堂上,将此事说了出来,更是让大家熟知。”
“汀白,你可不要这样想你父亲,为了给你退婚,还不至于拖一个孤女,是因为那些文官揪着不放,一个你父亲麾下的武官说的,但是不知道为何传着就成了你父亲说的。”
说完凌夫人的眉头皱的更深,要不是这样让一些居心叵测之人抓到苗头,破坏凌将军在民众心中的地位,自己也不会这样小心翼翼。
“娘亲,不用担心,父亲的威信不会因为这样一件事就分崩离析的。”说完,凌汀白又落下一子。
“娘亲,你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