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梦中自己堂堂上神尽落得这样的下场,床上的女子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发抖。去倒水的小丫头转身看见紧忙走了过来,将水递了过去说:“小姐,喝点水,没事的,柳儿在这陪着你呢!”女子接过水杯慢慢饮着。
心想这只是梦,自己又何必当真,一定是之前和哥哥偷偷跑出去听说书人讲话本子,听的多了晚上做梦就梦到了,一定是这样,甚至还不自觉的点点头给予自己肯定。而旁边的柳儿看着自家小姐这样,心中则是不限惆怅。
柳儿自从懂事以来就跟随在自家小姐身边,小姐对她也是好极了。但是自从一个月前小姐落水,就变得每日惶恐不安,现在心里想想都怨自己,要是不逞强就好了。但是谁让她们说小姐坏话,说小姐与太子的婚约是老爷军功换来的,否则她这个丑八怪能嫁出去,还能嫁给太子。甚至说小姐的存在就是给大将军府丢人,当时自己看着小姐暗淡下的目光,想也没多想的,就冲了出去和她们理论,在推搡中不知是谁推了小姐一把,让小姐掉落湖中。
柳儿看着自家小姐想着想着也开始哭泣,床上女子看着她突然如此不知怎么回事,只听柳儿一边哭泣一边说:“都怪我,是我不好,如果我不和人争辩小姐也不会落水”。床上女子听闻嘴角上翘:“好了,我没有怨你,是你忠心护主,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柳儿透过月光看着自家小姐,她们那些人真是眼瞎,自家小姐虽然并不能说绝色,但也是十分清秀美丽,不就是右边太阳穴到右边眉毛处长了黑色的胎记。用头发遮住一些,基本看不到不就行了。
“小姐你别信他们的,你除了那块胎记,那不如那些人,而且夫人给你取名凌汀白,岸芷汀兰,白玉无瑕......”话说一半,自己就后悔了,只看自家小姐摸了摸脸上右边的胎记,柳儿看到觉得自己太蠢。小丫头在心里恨不得骂自己一万遍。
但其实这时的凌汀白则是想,在梦中这块胎记本是妖族中人要害安凝,要对她下的咒,但是却被她的未婚夫婿挡了下来,而自己却十分倒霉,阴差阴错的接下这咒。
柳儿看着自家小姐如此,就小声说:“小姐要不然我们明天出去游玩啊!让你好放松一下心情。”听见柳儿的话凌汀白回过神来,也是这胎记,可能是自己太想除去,才有梦中场景吧!
凌汀白将手覆盖在柳儿手上,安慰似的拍了拍,轻声说:“好啊,在家闷了这么长时间也是该出门了”。
第二天一早,凌汀白就开始梳妆打扮,陪父母吃过早饭,就向父母请求出去逛逛,而凌将军和凌夫人看着女儿,终于有了精神也是从心底的开心,但是因担忧女儿安慰,还是让她等他的哥哥凌止从军营训练场回来陪她一起出去。
凌汀白在大堂望向大门方向,平时哥哥早就回来了,今天是怎么了,就在这时听见。“是吗?小妹在等我,那我得快点了。”就看一俊朗少年向大堂走来,他身上穿着军队服装,这种服装易于身体舒展,动起来更加方便。
凌汀白看着哥哥向自己走来,发自内心的微笑,并甜甜的喊道“哥哥”。凌止快步走向前来,看着这些天卧床后的妹妹,总算是恢复了往日精神,之前自己去看她是,她总是病怏怏的,但是太医也诊断不出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了她的病症,自己也到处打听名医但是都是无功而返,但是今天看见自己的妹妹健康的站在着,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落下了。
“小妹,你先等着哥哥,哥哥去换下军服,带你去个好地方。”
“好,我就在这等着,哥你可快点哦!”
在马车中凌止将最近京中发生的趣事,不断的说给凌汀白,特别说到今天要去的这个道观,说里面有位得道的法师,法力特别高,算卦也特别准,一定要去看看。
凌汀白看着哥哥,心中则是十分幸福,只是一个梦,就算再真也是假的,而哥哥是真实在身边的,自己应该享受这一刻幸福。
到了寺庙,凌汀白被眼前的景象惊讶到了,真真的是香火鼎盛啊,来往的人络绎不绝,如果不是哥哥护着的话,自己和柳儿不知会被人流冲到哪里!
就在他们不知该怎么挤进去时,一个小道士从他们的身后出现。“请问是凌汀白女施主吗?”凌汀白不解的与哥哥对视一眼,轻声回答道:“正是小女,不知道长找我有何事呢?”
小道士微微抬眼,说到:“既然是就跟我走吧!本观道长已恭候多时。”
凌汀白给自家哥哥一个不安的眼神,但是哥哥回了一个无事的眼神。
片刻思索,凌汀白想来也觉得无事,毕竟这光天化日还能做出过分之事,再说有哥哥跟着呢!没事就跟他走又能怎样,凌汀白默默在心中想着。
凌汀白轻声说“道长请领路吧!我等会在后面跟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