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之路任重道远(1 / 2)

穿书女配不想BE 佑棠 2404 字 2024-02-29

011【炮灰的主动出击】

书堂内布置简洁,横四竖四张书案,共十七张,似乎是为蘅芜过来做了准备,刚巧多出一张。

夫子未来,一堂的孩童也按捺不住燥热的心,许淮安为首,坐在第一排。

蓝色衣衫的少年踩在书案上,还细心的没踩到自己认真写了一个月的课业。

那是作业吗?不,那是他这一个月悲惨的哀嚎。

他撇了撇发,不屑看着这些明明想说话,却偷偷摸摸的同窗们,大家都不说,那他来开头好了。

“欸,这一月未见怎的全都生疏了,反正周老头又没来,不若都说说都出去哪里玩乐了?”

许淮安说着,面上暗暗得意。

不过七岁的孩童面颊还带着婴儿肥,看着粉雕玉琢没有太多的烦恼。

憋了一肚子的话总算有个发泄的地方了。

他可要好好炫耀一番二叔伯自边陲给他带回来的稀奇玩意儿。

那弹弓可不知比上京城内的好上多少,虽说有点丑,但是好用啊!

沈清澜那个小古板只晓得看书,一点也不能明白他。

心中这样想着,他便下意识忽略旁边突然抬头朝自己做眼神的沈清澜,臭屁的少年依旧,直到周围都未曾有人说话才反应过来。

身后并不老却被叫做“周老头”的周道然严肃看着那小小的身影,半晌才再次开口。

“许淮安!你若再如此,我便将许太傅请来亲自授课于你,你也不要在这上书院待下去了!”

他说着,声音里带着不可遏止的怒火,连那张一贯不太有大动作的脸也隐隐有些憋红。

有辱斯文,简直是有辱斯文!

许太傅那般一个温润学者怎的就教出了这样一个逆子!

上半年夜半偷鸡,往夫子脸上画花脸,逃课也便罢了,不写课业还煽动一群少年少女跟着他不学无术!

没想二月过去依旧如此,若非他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倒还真觉得不是许家亲生的了。

这声音有些大,吓得许淮安一个激灵,差点自书案上摔下,他转头,对上那张脸讪讪笑了两声,赶忙跳了下来,准备解释。

“周夫子,学生这不是许久未曾见到这些可爱的同窗与和蔼的您,一时激动了嘛。”

他说着,规矩站在下边,悄悄抬头,瞥见了门后正新奇打量这里的蘅芜。

小姑娘满眼好奇,眼睛直勾勾盯着书堂外的窗棂。

栖息的鸟儿鸣叫,枝叶轻颤,二者双宿双飞,遨游在蓝天不见了踪影。

原本讨好的笑霎时扭转,面目扭曲,大惊失色。

不是,这小魔女怎么也在这儿?

怎的要跟他一个书堂?

他是遭了什么孽啊,要跟这么一个纨绔子弟一起学习。

心中这般想法,却完全忘了自己也是个“纨绔子弟”。

蘅芜跟在周道然身后,上下打量着这里。

瞧见整个人埋在书内的沈清澜眼睛一亮,没想到男主也在这儿,很好很好,这样她就能更好教育了。

她立志!要让大家好好学习,成为一个三好青年,倒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大抵是兴奋的目光太过灼热,又或者是周道然严肃的话语,总之沈清澜也瞧见了蘅芜。

灰扑扑的小脸掩盖不了的明媚,他眨眨眼,悄悄跟她招了招手。

周道然刚走到书案旁,便瞧见许淮安那扭曲的脸,震惊的眼,顺着目光看清,蘅芜正乖乖站在门外,没有多余的动作,连眼神也没扫过别处。

这小公主,似乎还挺乖巧的。

收回目光,他再次开口:“行了,你今日便站在听课,曲蘅芜进来。”

“这是今日才入学的曲蘅芜,日后便是你们的同窗。”他环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左边最后的书案,顿了顿,还是昂首看向蘅芜,“你便坐那里去,等钟响下课,沈清澜你便与她讲讲我的规矩。”

曲蘅芜?这不是福安公主的名字吗?

孩童的心思藏不住,听到这名字一片哗然,交谈声接踵而来,直到周道然眼神一扫,才嘘若襟声。

被点到的蘅芜和沈清澜都是点点头,她无视许淮安震惊的眼神,拖着那沉重的书囊,朝着最后面走去。

才刚刚落坐,什么都还未拿出来,周道然便开始了授课,没给她准备的时间。

哼,她倒是要看看,这书院能讲出什么花儿来,能把一群正常人变成不正常人,炸裂的爱情只有你们好,被创飞的全是炮灰。

曲·被创飞的读者·为爱情让位·小炮灰·蘅芜,面目严肃,直勾勾盯着周道然,好学程度直接攀登到了喜马拉雅山。

他们现在都还是初入学堂的学子,年纪小心性也不足,是以主要是吸引他们的学习兴趣,基础习字,并不会学些什么深奥的东西。

蘅芜听着听着便入了迷,不自觉跟着做起了笔记。

明心养性,深明义理。

不能说句句都符合蘅芜的三观,但至少一大半都符合。

就是讲的太过于简单,而且也都学的是最基础,她虽不清楚这是哪本书上的,但道理确实太过于简单,好似只是为了说出来叫学生认字一样。

蘅芜顿了顿,抬眼看了看周围,全都是六七岁的孩子。

这个阶段本来就好动,最重要的是引导他们好学,而不是一味输出。

太久没上过幼儿园和小学了,嗯她得理解理解小孩子的思维。

如果她现在是个六岁的孩子,能听懂这些就不错了。

蘅芜腹诽着,却也规矩抬笔记录下所言一切,就是这笔晕太大了,她用不太适应。

灼热的视线太明显,蘅芜歪头,眼中有些迷茫,再抬眼却没有了刚刚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大概是想多了吧。

小姑娘白皙的肉手上滴染上墨渍,软糯的脸上略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