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会对郁媱姑娘的名声造成损伤。”楼问雪转向郁媱,对她道。
郁媱握着她的手款款一笑:“我不碍事的夫人,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吧。”
楼问雪从心底感谢郁媱:“谢谢。”
楼府重建的速度没有被打断,楼问雪依旧住在别院,郁媱这几天也不知在忙什么,总是早出晚归。
楼问雪虽说要盯着郁媱,但也没有时刻抓着人不放,多数时间她都会郁媱去处理自己的事,时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楼问雪则是给自己放了个假,顺便还写了封信寄回到楼家主家。
她这几天在家也没做什么,就是把之前搜集到的线索都理了一遍。
从上一世她就觉得龚纬的力量来的不对劲,明明只有几年的时间,龚纬的修为却从练气直升到大乘期。
哪怕是楼问雪这种千年难遇的天才也不可能百分百做得到,相反,龚纬却能做到。
现在想来,龚纬早就背着她成了魔修,甚至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人死于非命。
槛清楼的这批花娘就是。
郁媱就说过之前黑衣人抓她的时候,说过她是处子之身,想来修魔的条件也不简单,都是逆天而行的邪法。
龚纬杀的这几位槛清楼的花娘就是槛清楼里的卖艺不卖身的花娘。
她记得之前去槛清楼喝花酒的时候,就有花娘说过死去的花娘都收到过龚纬送来的饰品,龚纬也是她们的常客,据其他人说龚纬经常豪掷千金请她们唱曲弹琴。
而且怀姣也说过龚纬也和她有过联系,看来两人早就勾结在了一起。
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龚纬就已经在物色人选了。
楼问雪并不为龚纬背叛自己生气,那个狗东西可没有资格入她的眼,她在为那些冤死的花娘以及更多死在魔族和魔修手里的人鸣不平。
她会让龚纬付出代价的,一定。
郁媱回来的时候,见楼问雪倚在榻上睡着了,走路的时候特地放轻了手脚。
“郁媱?”
郁媱脚步一顿,她柔声道:“我本来不想吵醒夫人的,没想到夫人最后还是醒了。”
她坐在榻的另一边,温柔地看着楼问雪。
楼问雪摇头道:“不怪你,我没有睡着。”她端起茶壶,给郁媱添了一杯热茶。
她天生浅眠,睡不好觉是老习惯了。
不过好像也不是一次都没睡好过,郁媱上次给她弹了一晚上琴的那次她还睡得挺好的。
郁媱笑道:“那我今晚给夫人暖被窝?”
楼问雪无语,她瞥嘴道:“你怎么不说给我弹琴了。”声音中还夹杂着委屈。
郁媱乐得咯咯直笑,“好~今晚给夫人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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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问雪这边过着安稳日子,楼府的重建也逐渐接近了尾声。
龚纬宴请客人,楼问雪也不管他。
楼问雪不管不顾的态度更是让龚纬更加胆大妄为。
终于日子到了龚纬纳妾的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