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这时,花魁怀姣手捧水烟斗出现,从楼梯上款款而下。
她扶着大红楼梯,弯腰对楼问雪道:“这位公子怎么一个人待着。”
怀姣俯身时,胸前的玉球呼之欲出,晃迷了众人的眼。
楼问雪忙挪开视线,她不觉得尴尬,只是觉得这样看别人不太礼貌,况且她对怀姣也没啥想法。
小二过来给怀姣解释,怀姣抽了口烟斗,妩媚笑道:“翠花是我的妹妹,今天她回本家,既然公子一定要翠花,那我替翠花伺候公子可好?”
楼问雪面不改色地拒绝,“多谢这位姑娘,在下在这喝喝茶便好。”
“姑娘和翠花姑娘是亲姐妹?”
怀姣道:“自然不是,这楼里的姑娘们啊和谁都能称得上一句姐妹。”
楼问雪听完只是笑笑,并没有想要过多交谈的欲望。
怀姣倒是不肯放过她,她坐到楼问雪旁边的椅子上,说道:“那妾身也坐在这喝会茶,公子不介意吧?”
楼问雪推推手,示意您随意。
怀姣倚在梨花木桌旁,和楼问雪聊天:“公子是哪里人?”
“在下乃峰江人士。”
“峰江,那离亁京城可不近,公子怎么会到亁京城来?”
楼问雪淡定喝茶:“姑娘想必听过我的事,何必又来试探谢某。”
怀姣的意图被楼问雪戳破,她也不生气,“公子说笑了,妾身和郁媱姑娘有些旧情,所以听闻公子的名声有些好奇,便来替我那小姐妹问问,公子可别见怪。”
谈起郁媱,楼问雪倒是有话题可聊。
“你和郁媱姑娘关系很好?”
怀姣哼笑道:“不算好,按她的话来说,大概是‘一面之缘’?”
这个一面之缘就非常的郁媱。
楼问雪从傍晚一直坐到月亮挂上天空。
花楼的来客入入出出,来往的更加频繁,人数也在此刻打到了顶峰。
楼问雪算着时间觉得差不多了。
怀姣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跟楼问雪说话:“公子,看来翠花今日是来不了了,公子还要……”
“啊!死人了!!!”
一声尖锐的惨叫划破热闹的人声。
紧接着便是汹涌的人群疯狂向大门涌去,一时间桌椅翻倒,瓜果盘子纷纷摔碎,人们一个挤着一个,此时也不管什么富贵低贱身份,所有人都挤到大门口,短时间内竟然谁都挤不出去。
惨叫声刚出现的时候,怀姣便面色凝重的站了起来。
她手拖着水烟斗,逆着人群向事故发生的地方走去,哪怕人群接连不断地推挤着她,她也丝毫不退缩。
怀姣又是被撞了一下,白玉般的肩膀都被撞青了一块。
楼问雪依旧坐在角落里喝茶,眼睛借着灯光时不时瞄向慌张的人们。
花楼里不是所有人都惊慌,害怕恐惧的多是一些没有自保能力的凡人,修真者们倒是显得淡定很多。
有几个穿着不同宗门服饰的人在帮忙疏导人群,还有几个在事故的发生地徘徊调查。
怀姣终于走到了花楼的中央舞台上,她抬头一眼便看见了吊在栏杆上的尸体。
不是别人,正是她刚才还提到的——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