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问雪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身份,毫不犹豫地砍穿了活死人的脑袋。
活死人不会感觉到痛,它们受主人的命令行动,至死方休。唯有砍下脑袋,切断它们与背后之人的联系才会停止。
它们又与傀儡不同,傀儡是道家机关术,主要以肉灵芝作为□□骨架。活死人则不同,它们是用真人死去后所炼化,是修真界里最不耻的术法,亦是魔族之物。
看来亁京内城果然有魔族。
敢在她的地盘上作乱,看来是活得不耐烦了。
富贵女子见自己得救,不仅松了一口气,正要开口却被楼问雪一手捂住嘴。
“嘘。”
富贵女子顺着楼问雪的方向,向前方望去,眼睛瞬间盈满恐惧。
大批大批的活死人向她们快速靠近,血月悬挂在天上,照映出它们的丑陋的样貌。
楼问雪道:“找个地方藏好,不要发出声音。”
富贵女子听罢忙奔向旁边的屋内,左找右找,最后捂着嘴躲进了水缸里。
楼问雪持剑而立,面对用来的大批活死人巍然不动。
自从嫁人后,她许久没动手了,这群怪物正好给她热热身。
冷风吹起她的白发,楼问雪御剑飞天,在空中划出道道凌冽的剑光。
楼问雪漆黑的眼眸映出光亮,白发在空中飞舞,临春剑发出震震剑鸣,此刻就连天上的血月都沦为了她的陪衬。
剑芒落向大地,活死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富贵女子听着外面的凄惨的叫声,害怕得流泪,饶是如此,她也死死地捂住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直到所有声音全部消失,世间又回归了宁静,她才腿脚虚软地从水缸里爬出来,走出房门。
她抬头望向天空,空中矗立着一道人影。
血月再也无法使她恐惧,因为她看到了世上最皎洁明亮的白月。
她散发的光芒将血月的血色完全覆盖住。
遗世独立,宛如谪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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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斩完所有活死人,楼问雪才落回地面。
她活动活动筋骨,只觉得浑身说不出来的舒畅。
果然还是这个爽快,平日里的练剑完全无法令她满足。
富贵女子小心靠近她,向楼问雪轻轻扶身道:“小女子见过夫人。”
她一开始并没有认出楼问雪,但现在只凭那剑芒谁人不识修真界第一剑修。
楼问雪坦然接受了女子的道谢,她询问女子怎么会半夜出现在这里。
女子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楼问雪。
原本她正在家中休憩,突然听到父亲的声音,她披上衣袍去开门,却发现门外并没有人,等她转身想回屋子的时候,身后的屋子变成了空旷的街道,街道上还有怪物一直在追她。
剩下的便是见到楼问雪,楼问雪把她救了下来。
楼问雪想起莹儿说的,城里有富贵人家的小姐失踪,可能就与这个有关。
如今还是破了结界,把人安全送回家为好。
结界并不难破,虽说是大乘期修为的结界,但只要破坏掉结界内的阵眼,一切就会变得很轻松。
要问结界的阵眼在哪里……
楼问雪看向天空上的红月。
她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把弓,跃上屋檐,对准那轮红月射出满含灵气的一箭。
“轰”的一声,两道灵气对撞,天上的血月如水中倒影般,扭曲着消失了。
至此,结界大破。
楼问雪将女子送回家,女子的家人对楼问雪千恩万谢。
富贵女子拉住楼问雪的衣袍,脸上面带红霞:“夫人,我们还会再见吗?”
楼问雪不明所以:“有缘自会再见。”
说完便无视女子幽怨的眼神,自顾自地离开。
解决完活死人,楼问雪重新回到槛清楼。
虽然时间晚了些,但原本的目标可不能落下。
她倒要看看傀儡费尽心思把她引走的槛清楼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楼问雪重生后变得格外叛逆,别人越想瞒着她的,她越要刨根问底,把事情的真相挖出来。
楼问雪跃上瓦砖,但谁知这片瓦砖年久失修,竟咔嚓咔嚓如蛛纹般碎裂。
“轰!”
楼问雪从楼顶直接掉进了屋内。
幸亏楼问雪反应迅速,及时调整好姿势,才没摔个大马趴。
尘土飞扬的屋里,想起三道咳嗽声。
楼问雪一边咳嗽,一边挥袖将烟尘散去。
雾蒙蒙的尘土消散,露出了屋内另外两个捂脸咳嗽的人。
“哪来的小毛贼,竟敢夜闯我的闺房。”怀姣摇曳生姿地走出来。
楼问雪也没想到自己这一跌,竟然跌进了花魁的屋内。
而且怀姣身旁的那个人,不是别人,竟是郁媱!
三个女人聚在一起,简直是一场大戏。
楼问雪不知这两人怎么凑在一起的,她刚要开口询问。
郁媱便先发制人,她神情讶然地问道:
“夫人,您为何夜袭他人闺房,是已经嫌弃郁媱了吗?”
楼问雪:等等,这句话怎么那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