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这里可没有什么电子监控全覆盖的天网工程……一个医院做到监控全覆盖无死角似乎才是不对吧。
时卯的表情滑稽地凝固了。
这难道不是说明里面“人道主义”关押的犯人们……非常危险了。
真是见鬼。
阿卡姆的每一块地砖,似乎都变得危机四伏起来,时卯胆战心惊地跟在科琳娜身边,几乎是要贴在科琳娜的身上。
而这个可恶的女人竟然还惺惺作态。
科琳娜拍了拍时卯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只是住几天,等你的病情好点了,我一定会来接你的。”好像真的很关心时卯的“病情”一样。
这时候说套话完全就没有任何用,还不如告诉她基莎·考林斯到底是谁。
她可真的是上贼船了。
时卯板着脸,僵硬地进了病房。等她把怀里的花盆放到床头,她的背包连带着电子设备都被护工拿了一个大纸箱装走了,还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我先帮你寄存,如果有需要的话来护士台拿就行”和一身叠好的病号服。
等等,她是来住院的,可不是去蹲监狱的吧?
时卯立在病床前,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穿上。
她本来是对这总带着工作性质的制服是没有任何偏见的,但这不详的惨白色,着实看起来不是很吉利。好像只要穿上,就会背上疑似精神病犯的案底,以后再也无法和大型国家级考试沾上边。
她抬手又放下,倒是缠在手腕上的丝蔓有了意见:【能不能不要在这里晃了,我真的有点头晕了。】
时卯还是耍了个心眼。向日葵的本体并没有被时卯带来,只是被寄养在熟人那里,也难怪它现在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总是说些煞风景的风凉话企图扰乱时卯的思路。
不过时卯也能理解,毕竟规划了那么久,但还是计划落空,这绝对是不好受的。
可她理解归理解,让她就此忍受向日葵的阴阳怪气那是万万不可的,更何况她现在可是精神病,享有在监控下胡言乱语也不会被怀疑的权利。
“……在享受的人给我闭嘴。”
时卯瞥了一眼上方的高悬的监控探头,没好气地开口:“我也不要求你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管好你自己不要再烦我。”
向日葵或许是被时卯这一通不按常理出牌的招式整懵了,它如愿闭上了嘴巴,不知道又去干什么了。
估计是去享福了吧。
时卯抓起病号服,观察了一番周围,还是选择了没有监控的卫生间换好了衣服。
她好奇地凑到洗手池前,似乎是为了避免病人用短袖式样的病号服往身上一穿,惨白的颜色衬得人脸色极差,倒还真有病人的感觉。
她慢吞吞推开隔门,房间里竟然已经有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