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是搅局者不知道在神秘东方古代有一门名叫“铁头功”的功夫，不然她定要怀疑这些人是不是偷偷练了这个“铁头功”。

她后退了几步泄力，但身体依旧挡在总电闸之前。

搅局者一手举着短棍，另一只手举着手电照去。这次搅局者彻底看清他们的消散方式了——只要是被光找到的地方，都会瞬间变成透明，然后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也就是在这几个动作之后，供电室的灯滋滋叫了两声，凝滞的电流终于开始流动，供电室的灯亮了。

而这些乌泱泱的鸟头人宛若吸血鬼，直接消失在了空中，要不是遗孤向搅局者点头，示意她确实也看到了，虎口因为全力挥出的那一棍还隐隐作痛着，搅局者没准还真的会把这一切当做是一场梦。

一场离奇到连噩梦都称不上的梦。

“神谕，你看到了吧？”

在得到神谕的肯定回复后，搅局者这才放心地抱怨：“看来今天港口的热闹我和遗孤是没办法去凑了，只能先守在这里。神谕，你有从周围的监控中发现什么有关刚刚这个能从影子中出来的鸟头人的线索吗？”

“那样的装扮，总让我想起一个童谣，你应该也听过吧。”

搅局者拽了拽兜帽，金色的长发像是金子在灯光下熠熠闪光。

两人做好了长久对战的准备，可直到她们等来了来换班的员工，又监督着员工对电闸周围被破坏的线路进行了检修，唯独没有等来去而复返的鸟头人们。

好像那些鸟头人就是单纯地在哥谭出现了一小下，来混个眼熟。

“简直就像是被耍了，自我开始用‘搅局者’这个代号行动，我从来都没有遇到这么过分的事。”

搅局者和遗孤结束了夜巡，通过蝙蝠洞来到了处于蝙蝠洞上方的韦恩宅。

夜晚的韦恩宅只开了走廊上的一盏灯，顺着走廊黄色暖光，踩着柔软的地毯，搅局者听到了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好像是厨房进了一只足足有半人高的大耗子。

搅局者史蒂芬妮并未换下制服，她身手敏捷地端走了餐桌上的麦片盒子，抓了一把麦片朝嘴里放：“果然在夜巡之后就应该吃一点东西来补充一下因夜巡丧失的体力。”

可可味的谷物圈在她的嘴里绽开，史蒂芬妮拎起盒子仔细端详，终于在犄角旮旯处找到了一行小字，表明这是可可味谷物全而并非麦片。

都加班一晚上了还考虑什么热量？史蒂芬妮将盒子转了个面，又抓了一把往嘴里塞。

发出如同老鼠进家门的琐碎声音的，正是她的同事们，哦不，或者说兄弟们更来得亲切。他们正扎堆挤在冰箱面前，搜刮着冰箱力除麦片之外的即食食品，冰箱里的饮料，甚至连冰箱里的生鸡蛋都被迪克摸了出来直接一分两半朝嘴里倒。

都馋成这样了竟然也没有一个人想着开火煮点什么。

除了咖啡上瘾，几乎要和咖啡杯长在一起的提姆在旁边用咖啡机正给自己做杯卡其摩多。不过他的状况也说不上多好，在做咖啡的时候他的下巴已经快杵倒胸腔里了。

都这么困还要坚持喝咖啡不睡觉，简直是在用咖啡吊命，而不是咖啡上瘾。

“小D，我想你应该先去睡觉了。”在狂咽两个生鸡蛋后，迪克总算记起了长子的义务，开始催促这里唯一一位未成年睡觉。

达米安可不是普通未成年，他更不吃这套，毕竟今天唯一能够让他心服口服回房躺着的人现在还在外星出差。

他抱着武士刀：“我可是要继承父亲披风的人，所以我自然有权利倾听每日的总结。”

这趾高气扬的神态引得半梦半醒的提姆总算是梦游回来了般接了一句：“青春期晚睡可是会影响身高的，我倒是很期待你以后能长到多高。”

“tt,总比你高。”达米安冷笑：“反正总比做咖啡做到自己身上的人要高。”

提姆猛地惊起，他手中的杯子只接了半杯咖啡，剩下的咖啡液竟然全都喂了桌子，没一个人提醒他。

史蒂芬妮将麦片盒往卡珊德拉的怀里一塞，拍了拍手中碎屑：“我还以为这是你的特殊爱好，吃一半撒一半来着。”

连沉默寡言的卡珊都配合地点了点头。

在事态升级之前，神谕的声音如同及时雨般地响起：“不好意思久等了，我刚刚查了一下资料，现在我们去蝙蝠洞吧。我觉得这件事还是非常有必要说一下的。”

在最后几个字上，神谕加重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