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顺平听进去了,穗乃松开手,放缓声音。
“顺平,想要复仇的话,要努力变强哦。”
“……我明白了,穗乃老师。”
吉野顺平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些不显眼的泪花。
-----
“真是不可思议,那家伙居然还有这样正常的时候。”
“也许是示威也说不定。”【夏油】喝了一口面前的咖啡。
真人不在意的看了过去,却在一瞬间与穗乃对视。
真人感觉自己仿佛已经被她杀死,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
喉咙像是被人紧紧掐住,无法呼吸。
啊啊,这种感觉——这种感觉……是「死」啊!
仅仅只是一个眼神,就能让人体验到濒死。
真人忍不住低低的笑出声。
“真不愧是……史上最恶诅咒师啊!”
-----
“顺平的话,还是去当咒术师吧。”在回吉野家的路上,穗乃这么说道。
……为什么?
“……穗乃老师你不是诅咒师吗?”
“怎么?诅咒师就不能有一个咒术师弟子啦?顺平你这是职业歧视哦!”
“不,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的,”穗乃面色平静的打断顺平,“其实我不是一个好老师,在这一点上,我不得不承认的是——五条悟的确是一个好老师。顺平,你和我不一样,你还没有杀过人。”
吉野顺平愣住了。
“而且——你也很想和虎杖做同学的吧。”
你和我不一样,
你还有机会。
不要让自己后悔。
----
穗乃今天感冒了。
“可是我什么都没做,怎么就突然感冒了呢?”穗乃躺在床上委屈的嘟囔着。
“你好意思说你什么都没做?”顺平叹了口气,取出温度计。
“还好,没有发烧。”
“我就是什么都没有做嘛,不就是出去玩了几天。”
“你哪天没有玩了?”顺平拿出医药箱给她找药,“你倒是说说你昨天都干了什么啊?”
“唔……早上吃的是烤肉,但是只吃烤肉太腻了,所以又吃了一点点冰淇淋——”
“吃了多少?”顺平打断了她。
“也就……几斤?”
顺平深吸了一口气:“继续。”
“后来又收到了温泉山庄的传单——所以就去了。”穗乃偷偷瞄了一眼吉野顺平。
“继续。”
“再后来遇到了几个熟人……就出去打了一架,忘记擦干头发了。”
“明白了,”顺平把药塞给她,“我会让妈妈给你准备病号餐的。”
“不要啊!我的海鲜饭!”
穗乃惨叫了出来。
★
今天,穗乃开始头疼。
“吃药就好了。”
“可是真的好疼啊~”穗乃精神满满的顺平撒娇。
“你的样子可不像是生病头痛的样子。”
“怎么可以这样判断病情呢?我只是无法做出痛苦的表情而已。”
“真的吗?”顺平似信非信。
“真的哦!”
“那我就给你找点感冒药好了。”顺平背过身去找药。
“诶?可是这个不管用的说~”
“那你想怎样——”
身后传来了给木仓上膛的声音。
吉野顺平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回过头,他看见穗乃正在把木仓抵在太阳穴,正要摁动扳手。
来不及再思考了。
“淀月!”
突然出现的水母淀月夺下了穗乃手中的危险物品。
“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心有余悸的吉野顺平大喊到。
“诶——只是一木仓而已,不用担心的说。”
“那么说的话,穗乃老师你能复活?”顺平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
“不能的说~”
那不就是在自杀吗?!!
“穗乃老师你究竟在想什么啊!”
“也没什么啦,只是头很痛,就像有人拿着根棍子在捅我的太阳穴一样。”
“所以就不小心把木仓拿出来的说~”
……
“我会和妈妈告状的。”
“不要啊顺平!我知道错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