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他快死了吗?!(1 / 2)

程乾边走心里边骂:“什么玩意儿,一大清早接到晦气的电话不说,还被站街的小鸭子缠上,看来这运势真是逆了天的差……回去摆个牌算算好了,虽然直觉也没什么好结果。”

卡文卡得心烦意乱,出去喝个酒想放松放松也不能如愿,大半夜被编辑狂轰滥炸催稿,说什么再不写就不用再出现了,带着你难产的几个儿子一边儿凉快去吧。

听听,这是什么难以让人接受的大实话……

程乾拎着手机往家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妈的,真烦。估计女人怀孕也这感觉,一会儿“哇,妈妈的好大儿。”一会儿吐得撕心裂肺的时候就变成了“妈,我啥时候能卸了这货。”

胡想的,反正程乾也不是女的,只是觉得女人生孩子真不容易,他虚幻地走一遭造人都受不了,更别说要大变活人出来……可怕……

幸好他是不会让自己老婆遭这种罪的,反正以后他的老婆也肯定生不出崽。

程乾冷笑:“男的生孩子,怕是要上今日头条吧……”

至于家里,他爹老早就知道他的性向,除了今天早上突然发神经又是让他回去继承公司,又是让他赶快和女人结婚生个继承人这种匪夷所思的话之外,在这上面倒也没一直发疯。

当然,自打之前在gay吧和他爹撞了个面面相觑之后,程乾心里就有数了。

哦,遗传基因的力量诚不我欺。

但他可不是个双,对女人心软的同时身子也硬不起来啊。

嗯,蛮好的。

眼看着家门近在眼前,程乾步子加快,一晚上通宵虽然是常态,但他也不想就这么猝死,就算是凉,也要为了有意义的事情,而不是为了酒吧。

至于什么是有意义的事……程乾暂时还想不出来。小说,可能只是他发疯的精神乐园吧,说有多么的有意义,一时之间倒还就那样。

只是楼门还没迈进去,裤兜里的电话又响了。

程乾脱口一种植物,掏出手机继续稳定发挥:“你是不是有病?打一次不够还打,以为这是在哪儿?一早上想来几次啊你。”

对面沉默了,间或有抽泣的声音。

???

呦吼,完蛋。对面这位一定不是他那位亲爹,老头子才不会发出这种声音来。

抬眼看个屏幕。

……

程乾换了个语调:“哎呀,稀客啊,是什么窗外的小鸟跑到你耳边念叨了我的名字?”

“嗯……程乾哥哥……我……”电话那头开始支支吾吾,程乾最烦有话不说哼哼唧唧的货了。但他还是带了点仅有的礼貌和稳定问道:“怎么啦?可以和我说说。”

开玩笑的,纯属客套。你最好别说,很麻烦。

“我,我想问问你,能不能来一趟市医院?那个……我生病了,很难受,但是又找不到人可以帮我了。”

“所以,”程乾嗓音和煦,语调却有些低了下来:“你是想让我这个前,男,友,去医院照顾你这个出,轨,的,前男友吗?”

“我……程乾哥哥,我知道我错了,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好好好,好一朵巨大无比闪瞎狗眼的大白莲。程乾一度十分怀疑这人是不是会炮制什么迷情香,从前自己被迷得神魂颠倒,恨不得天天贴在他身边亲亲抱抱举高高。当然,是程乾举。

直到捉奸在床,程乾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才是那一顶好大好大的绿帽子。

自那以后,程乾似乎是有了什么PTSD,从此转了性子,只喜欢刚烈的明艳美人,那种楚楚可怜的小百花不再能吊起他的胃口了。

很好,苦海无涯,回头是岸,程乾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听劝。

当然,是听自己的劝。

“好不好嘛,程乾哥哥。”

程乾被这腻乎乎的声音叫回了魂,心下一阵恶心,但还是有问必答:“你快死了吗?”

“啊……啊?”

程乾勾起嘴角,温柔地笑道:“哦,看起来还没有。不好意思,出于前男友对你的关心,我是可以去给你收尸的,但是作为前男友,我也不好去活蹦乱跳的你床前探病。万一你现男友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比如你在鲤鱼打挺什么的,那瓜田李下的可说不清楚。我也得为我自己考虑考虑,不是嘛?”

“可……可是……”对面逐渐传来一波接一波的呜咽:“可是他出轨了,我现在高烧不退,真的很难受,我好想见你。”

“哦~出轨啦,恭喜恭喜,早点认清真面目有什么不好的嘛。”程乾站在家门口支起一条腿斜靠在墙上:“哦,还是说你高烧是因为他啊,哎原来他床上技术这么好,让你念念不忘到这种寝食难安的程度啊?失敬失敬,只是上次据我观察,也就一般吧,你也没有很爽的样子。”

对面似乎没想到一向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程乾口中能说出这样的话,一时居然沉默起来。

程乾见目的达到,心下松了口气,语调轻快地说道:“没事了吧?祝你长命百岁。”说完就要挂断电话。

“等等!”那头最后喊了一句:“从前分手的时候,你答应过我的,会满足我一个愿望,之后大家再桥归桥路归路。这次……可不可以当做我愿望的兑现呢?”

程乾心里咯噔一下,坏了,都怪这张嘴,一时耍威风嘴快脑子都不带动的就说了这种话,事后抱着脑袋后悔,明明就是对方出轨在先,自己搞这出做什么?真是,从前甩别人甩多了,张嘴就来。

“行。”程乾冷着脸吐字,“但你要知道,我电话有录音,这是最后一次了,之后你绝不会再来烦我。”

“嗯,多谢你,程乾哥哥。”

说完,对方那边先挂了电话。

呦?你还先挂?没礼貌。

程乾给气笑了,看着近在咫尺的家门,很想回去补个觉。但想想随之而来的无休无止的纠缠……算了,还是先解决了过去的事再说吧,赶快翻篇,累死人了。

程乾垂着头骂了一句,打车就去了市医院。

他这边去擦过去的屁股,那边的苹果精还在风中起飞。只是迟余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就会变成这个样子的?难道他就这么不会看人吗?早上那人看起来明明很合他眼缘的啊?

迟余挠挠头皮,放下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