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二招 遭遇危险(2 / 2)

拿下极优A校草! 康岁 2594 字 2024-02-29

系临城先一步冲过来,顺手脱了校服外套,跑过滕胜克身边,直奔不远处缩在地上的人。

“喂,童塔塔。”

系临城将人从地上扶起来,将外套披到他的头上。

大概是他的动作牵动了身上的伤,童塔塔疼得皱起眉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到身边有人后疯狂挣扎起来:“放开我放开我!”

“是我是我,”系临城抱着他,尽量把声音放轻,“是我,系临城。”

听到他的声音后,挣扎的人愣住,浑身仍在不停颤抖,系临城拍了拍他的后背,“是我。”

熟悉的气味先声音一步到达理智所在区,童塔塔朝他怀里一拱,仿佛这才真正地确认了对方是系临城,紧绷了许久的身体一下放松,紧接着嚎啕大哭起来。

“别怕,”系临城拍了拍他的后背,“我在这呢。”

警察走过来,拉开了还在打人的滕胜克:“嘿,这时候了还敢动手?”

另一名民警将两人分别从地上拽起来,腰间的对讲机传出需要支援的声音,他跟身边人打过招呼后,迅速朝前方赶去。

没一会儿,逃跑未遂的寸头和卷毛皆被铐着手铐,带了回来。

大概是小路上的动静太大,学校周围还未离开的学生,以及附近的居民和路人,纷纷好奇地站在路口围观。

警察将戴着手铐的寸头卷毛塞进车,又转头将滕胜克和陈骏分别塞了进去,滕胜克被拷在副驾位置。

之前骑警用摩托的警察朝系临城走来,瞅向正在他怀里哭的人,问:“伤得很严重吗?”

刚将人扶起来时,系临城只看到他脸上红肿的手印和下巴的擦伤,其余还没来得及问。

他低头看向童塔塔,声音很轻:“身上痛吗,他们打你哪里了?”

哭声慢慢平息,童塔塔伸手摸向肚子:“这里很痛。”

警察看向他摸得位置,了然点头,“他们有没有……”

问到一半又顿住,面上有点不自然,随即话头一转:“能坚持吗?需要验伤,还需要去局里做口供,那边有医生。”

见其没吭声,系临城低头问:“我们要去警局,你稍微忍一下,去那边看医生好不好?”

啜泣声顿住,童塔塔点了点头。

系临城扶着他慢慢起身,动作牵动伤处时,童塔塔没忍住倒抽冷气,听上去很像在哭。

“不好意思,我们能不能自己打车过去,”系临城望了一眼路口层层围堵的人,“不跟警车或者摩托。”

警察看向被他蒙在衣服里到现在也没看清脸的人,想来是学生,他了然地点头:“可以,需不需要我——”

“不用了,谢谢。”

系临城婉拒了他要掏钱包的意图,“能不能帮忙,把那自行车推到边上。”

警察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单车,“可以。”

“谢谢。”

系临城道过谢,扶着童塔塔往路口相反方向走。

“要不要我背你?”

虽然蒙着衣服,看不清表情,但系临城还是察觉到对方很不舒服。

然而童塔塔摇头拒绝了,“不,不用,我可以自己走。”

啜泣声在小路上断断续续地响起,没一会儿童塔塔停下脚步,“等下,”手紧紧地抓着身旁人的胳膊,“等一会儿。”

受惊过度到腿一直在发软,胸口也很闷,他感觉自己需要喘口气。

系临城没催促,在旁边耐心地等他调整好呼吸,直到他重新直起腰,“感觉好点了吗?”

童塔塔深呼吸过几次,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嗯,好多了,走吧。”

话虽这么说,但语气听上去还是很不适,脚步也有些踉跄。没走多远,又停下来调整状态。

反复几次后,系临城突然弯下腰,手臂穿过童塔塔的膝弯,将人给抱了起来。

猝不及防,童塔塔被吓了一跳,没忍住哇的一声叫出来,吓跑了草丛里聒噪的小虫子。

公……公主抱……

眼角刚渗出的泪珠因震惊而掉落,挂在脸颊上泛着点点凉意。

从未被这样抱过的童塔塔,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下意识抓着对方肩膀,将原本整齐的衬衫都扯歪了。

虽然小道光线很暗,视野也因哭泣而模糊泛花,但对方的侧脸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童塔塔盯着系临城的眉眼一时忘记了呼吸。

身体因前进的步伐而晃动,衣服摩擦着衣服发出极其轻微的声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脏,正随着对方脚下的频率而跳动,一下两下,扑通扑通。

持续不断萦绕在鼻息间的好闻气味,在体温的作用下,慢慢发酵成一种毛绒绒的暖意。

盘踞在心头的寒意,在不知不觉间慢慢消散。

气氛似乎朝着越来越微妙的方向行进,童塔塔的眉头却渐渐蹙起来,他双手紧攥在一起,片刻后,眼睛一闭,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停,停下。”

系临城闻声顿住脚步,低头看向他:“怎么了?”

声音有些很艰难地从喉间挤出:“我想下去。”

怀里的人没有抬头,系临城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以为是自己抱得不舒服,只好将他慢慢放下。

“我弄疼你了?”

童塔塔站稳后,赶紧摇头:“没有,你抱得很温柔,很……有安全感。”

听闻此言,系临城有些不解,但很快想到什么,眉头皱起:“我是不是冒犯到你了?”

“没有没有。”童塔塔有点慌张地摆手。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身体或许不太舒服——”

“不是你的问题,”童塔塔难得打断系临城的话,不太好意思地摸了下受伤的下巴,“我,我就是想自己走,自己走。”

系临城仍旧不解,但还是尊重他的决定,点头。

“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