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四招 塔塔喝醉(2 / 2)

拿下极优A校草! 康岁 2755 字 2024-02-29

她完全听不懂他在胡说什么,只管点头,“对没错,尽管吃就行,没问题!”

“原奈露刺(原来如此)。”

“没有刺,啃,”林美临朝着模仿啃得动作,“啃着吃。”

童塔塔又盯着那苹果端详了一会儿后,低头啃了起来,林美临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回餐厅。

“塔塔怎么了?”林美淑回到餐桌上,不解地看向客厅。

“喝多了,我让他过去透透气。”

然而童塔塔没啃两口苹果,就从吊椅上滑了下去,苹果掉出去老远,他趴在地上寻了半天也没摸着,还不知从哪个角落里掏出了一本漫画书,翻开看了两页,根本啥都看不清。

随即他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回到餐厅,冲到系临城他爸身边,一下扑进了他的怀里,痛哭不已:“屎郎,辣年杏花喂鱼,泥说泥是果子狸……就戳了!”

“哈哈哈哈——!”

一直在看好戏的三兄弟放声大笑,连城立时擦了手,从怀里掏出手机开始录。

“什么?”系父明显也喝了不少,但好在没那么糊涂,风度仍旧,“塔塔,我是你系叔叔。”

“塔塔,你认错人了。”

林美临本想上前拉开他,但奈何实在太搞笑,忍不住自己也笑起来。

儿子在这头撒酒疯,老爹在那边和系丛掰头,互相激将激得谁都不服谁的酒量,拉扯着蹿去藏酒室挑酒,誓要将彼此喝到吐。

而无人约束,原本还在痛哭的童塔塔又一转头,拉着系父的手臂,面向餐桌:“Oh,宅克,you江浦,哎江浦!”

本想向妻子求助,奈何她满脸看好戏,系父只好跟醉鬼商量:“塔塔你喝多了,叔叔给你拿点醒酒——”

“兄dei!酒逢寄几千杯少哇,”童塔塔打断他的话,边豪爽地拍着他的肩,边摊开手里的漫画书,“梦想啥时候都不晚,不去试一把怎么行呢!人人都说梦想的美好,就在于不能实现和挂在眼前,但能实现不是更好吗?”

越说越激动,童塔塔从他身上起来,将漫画书猛地拍在桌上,慷慨激昂:“没有拖鞋的实现,不要差一分一毫,心里如何想就如何实现,大家都是橙子人了,难道没有勇气吗?!”

好歹从怀里出去了,系父额头都冒出了冷汗,然而气还未来得及喘匀,就又被拍了一掌,“兄dei啊,泥还年轻,不能这样寄暴寄弃知道不?”

“嗯,”系父一脸尴尬地点头,“知道。”

“寄岛就对了哇!拿出勇kei去追求梦航,”说着,童塔塔将漫画书一卷,放到了他的唇边,“孩子,告诉蜀黍,你的梦航是什么?”

“哈哈哈哈哈……”看姐夫那手足无措的样子,林美淑笑得前仰后合。

“录了吗录了吗?”里城回头看向快笑趴到桌下的二哥。

连城边擦泪边点头,“录着呢。”

“哎呀,”系父无助地看向妻子,“美临,你快——”

“不,别看你麻麻,”童塔塔一把掰过他的脸,“介个时候泥应该听从泪心,不要害pia,勇敢缩出你的梦航!”

“看来你有点害羞,没瓜西,蜀黍来做你的榜样!”

说着童塔塔转头面向餐桌,双手紧攥漫画书,“大噶好,我叫咚哒哒,来自糖糖一中,哎 have 鹅 dream!俺有一个梦航!”

“梦航是……”卡了一下壳后,他羞臊地挠了挠腮,“是嫁给最优秀的Alpha,俺已经找到了,他就是——”

说着,他猛地低头看向系父,深情款款,“就是……”

迷离的双眼努力瞪大,试图看清,“嗯?不对不对,不是你!”

他突然扑下来的瞬间,系父着实吓了一跳,赶紧从座位上起身,企图逃离,“美临,你快整点醒酒汤给这孩子。”

奈何手臂被童塔塔一把扯住,撕心裂肺地开始质问:“快说,你到底为什么要跟她订婚啊?!”

“哈哈哈……”桌前围坐的几人完全笑开了花,毫不在意系父的水深火热。

孤立无援的系父只得不停地往旁边逃,就在他感到绝望之时,手臂的桎梏突然消失。

他赶紧逮空逃离餐厅,跑去藏酒室寻找另外两人。

找到新目标的童塔塔深吸了一口气,眯着眼直奔系临城而去。

后者正笑着低头倒酒,刚放下酒瓶,就被猝不及防蹿到身前的人吓了一跳,随即脸便被抬起,来人双眼迷离地盯着他,像在确认什么一般。

一秒亦或者两秒,笑容都还未完全从系临城的嘴角消失,一双柔软的唇便覆了上来。

“嘶——”

身侧有人发出了倒吸冷气的声音,显然被这始料不及的动作给惊到了。

红酒味几乎是瞬间便沿着齿缝渗进口腔,夹杂着一股独特的清甜气息,汹涌地往喉咙深处钻。

系临城的呼吸本就因欢笑而有点混乱,此时更是进急出促,霎那便将本不属于自己的气息尽数吞进了胸腹。

像被一股绵密侵袭,乍触只觉轻柔柔,待至深处时,却是每一根神经都在炽烈地灼烧。

瞳孔一刹扩大又骤缩,系临城猛地抬手将他推开,起身时面上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

然而醉酒的人根本毫无察觉,泪珠从眼眶滑落,声音里满是委屈,“你不要跟她结婚好不好,不准跟她结婚,你是我的……”

说着再次扑上来,被系临城伸手挡住仍不死心,紧抱着他的胳膊,三拧两拧缠上了脖子,紧贴在他的耳边,不停地重复着那句话。

唇齿间的热气钻进耳窝深处,激得系临城睫羽发颤,拄着椅子的右手将扶手攥得咔咔响。

还是坐在近处的林美临先察觉到了不对,赶紧起身上前,拉住童塔塔的胳膊,将他从儿子的身上往下扯,“塔塔来,阿姨带你去吃好吃的,有甜甜的果冻,来来……”

“不要,我不要你结婚……”童塔塔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哭着耍赖。

林美临只好顺着他的话走,“不结婚不结婚,没有人要结婚,塔塔听话。”

大概是她的诱哄起了作用,童塔塔终于放松了身体,只是手指仍紧抓着系临城的衣角不放,被林美临直接扯了出去。

身上的桎梏一消,系临城跌坐进椅子里,待林美临将人架走后,拧眉从桌上摸索起一个酒杯。

从来不沾得白酒,被一下倾进了嘴里。

“哥哥,你没事吧?”里城有点被惊到,从另一头走过来询问。

然而系临城根本无暇回应,紧握着空杯的左手掩盖在鼻下,拧着眉心将辛辣的酒液一口口咽下,垂在腿下的右手仍克制不住地轻颤。

见其紧蹙眉头,里城以为兄长受伤,“哥哥,那呆子是不是抓疼你了?”

系临城没说话,许久才摇了摇头,将酒杯放到桌子上,起身不慌不忙地走出了餐厅。

见状,林美淑也紧随而出,朝林美临走去。连城收起手机,有点担忧地看向迈上二楼的背影。

只有里城一个人疑惑地盯着桌上的酒杯,不明白它怎么自己一点一点裂了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