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招 天然乳胶(2 / 2)

拿下极优A校草! 康岁 3270 字 2024-02-29

对方突然往前垮了一大步,沉着声音一字一字地往外蹦:“在、干、吗?”

随着滕胜克的靠近,一股奇怪的气味袭上来,童塔塔顿感不适,像那天突然倒在松树上被松针扎到一般,刺挠,涩痛。

这人是Alpha,能突然引起他这种强烈不适的,只有一些Alpha的信息素。

竟然用这种方式欺负人,真的太恶劣了。

童塔塔突然不知从哪生出一股力气,将身前的人用力推开,“做什么你自己清楚!你这个烂渣滓!”

这话让原本还带着捉弄心思的人彻底恼怒,表情愈发阴郁,感觉像是抬手就要捏死他。

见此,童塔塔用力攥紧了放在身后的拳头,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害怕,心下却已经做好了挨揍的准备。

就在僵持之际,一道淡淡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能不能让个路。”

并非疑问语气的疑问,毫无请求意味的请求。

在童塔塔的生命里,只有一个人这样说话。

他转头看向门边,系临城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恰好挡在窄门正中央的滕胜克。

“系临城……”童塔塔的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求救意味。

然而对方并没有搭理他,仍旧以一副扑克脸望着滕胜克。

“哟。”

滕胜克的注意力被来人给转移,语气听上去比方才还要戏谑与嘲弄。

“让路。”系临城面上没什么波动。

滕胜克没有让路,反而冲他逼近了一步,“不好意思,刚才一不小心,欺负了——”

“随便你,与我无关。”话被打断。

“啧啧啧啧,”滕胜克一阵咂舌,摇着头看向旁边的童塔塔,“人家根本就不在乎你,深情错付,真是可怜。”

童塔塔瞄了一眼看不出喜怒的人,转头冲滕胜克喊:“要你管!”

后者眼神悲悯地看着他,“唉,真是榆木脑袋不开窍。”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不明物扔到他怀里,然后又转头将另一个同样的东西,扔到了系临城的口袋里。

“既然你们这么别扭,那我勉为其难帮你们一把好了。”

童塔塔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东西猝不及防地被扔在身上,他没来得及接,掉在了地上,是一个闪着镭射光泽的小方块,他下意识低头去看,恰好正面朝上的包装上写着几个字:“天然乳胶避……”

“哇!”

反应过来是什么后,童塔塔忍不住大叫着蹦到了旁边,面上泛红,神情极度不自然,指着滕胜克愤怒地谴责,“你你你竟然带这这种……”

滕胜克不以为然,冲他一副劝诫的口吻,“不是哭着喊着想嫁吗,那要懂得衣服该脱就得脱的道理。”

“你你……”这话让童塔塔很是难堪,结巴着不知该如何反驳。

反倒是系临城被磨掉了耐性,直接挤进门内,肩膀擦过滕胜克,朝操场里面走去。

身体的碰撞使得后者腿脚向后踉跄,滕胜克眉头蹙起,望着走开的背影,面色不悦。

那背影没有犹疑,伸手便将被强行塞进兜里的东西以两指夹了出来。

不待身后人看清,夹在两指间的东西便迎面袭来,擦过滕胜克的发顶,卡到了铁护网上。

随即他从兜里掏出湿纸巾,边走边慢慢将右手手指,一根根地擦了个干净。

童塔塔被吓了一跳,愣愣地望着系临城离去的背影,然后转身看向卡在铁网上的东西。

滕胜克突然也转过了头,就在童塔塔以为他又要找自己麻烦的时候,那人又转回去,朝着系临城离开的方向走了。

只剩童塔塔站在原地,满脸惊魂未定。

“塔塔,什么情况,你怎么会惹到那个家伙?”

胡朔不知是才发现动静跑过来,还是在旁边潜伏了一会儿见人走了才过来。

毛乐也跟在后面,从护网上将那个安全套摘了下来。

“啊,你拿这个干什么,快丢掉。”胡朔转头拍了他一下。

毛乐不以为然地边把玩边端详护网,“这什么准头,卡得真严实。”

“你认识他吗?”童塔塔转头看向胡朔,听她刚才的口吻像是知道什么。

胡朔摇头又点头,“没打过交道,你没听说过他吗?八班的大刺头儿,有钱有背景,不过风评不好,很渣的渣男。”

“隐约知道一点,了解不多,”童塔塔撇嘴,“看他随身带这东西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有钱又怎么样,渣渣,不会有人真喜欢他的。”

“那你就大错特错,”毛乐拍拍他肩膀,“要知道这世界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他那背景,就算渣死都有人会贴上去的,再加上长得又不赖,那些人只会更‘前仆后继’。”

“啊?”

这话听得童塔塔不解又嫌弃,“喜欢一个人,难道不应该是因为那个人很优秀才去喜欢的吗?因为钱去喜欢一个渣男……我反正做不到。”

“嘁,”毛乐嗤笑一声,“你可真是‘天真烂漫’。”

童塔塔拧眉,“你这什么语气,别以为我听不懂你在嘲讽我。”

“话是这么说,”胡朔咂舌,“可优秀的人并不见得会搭理我们呀,就像系临城,遥远地像站在云端,目光那么高,看不到底下的。

“于是很多人就会觉得,相比起来滕胜克离我们更‘近’一点,而且据说他不怎么拒绝,那自然就有人想从他身上索取,欲望也好物质也罢,甚至说不定还能得到一点点情感需求呢。”

童塔塔有点似懂非懂,用直来直去的限量版脑回路思索半天,突然想起之前看到的画面,面上一阵纠结,“欲……不喜欢也能那个?”

“说你天真你还真天真啊?”

毛乐无语地看着他,“性是性,情是情,谁说两者一定要混在一块谈的,到底你是男的还是二胡子是男的?”

“这跟是不是男的有什么关系,我当然是男的了,”童塔塔气呼呼,“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就是接受不了。”

胡朔摇头,“虽说我理解这个观点,有些人他就是这样的处事态度,但我感觉我自己是没法做到完全分开谈的。”

“做不到,也不理解。”童塔塔皱着眉头苦大仇深。

毛乐看他一根筋从脚捅到顶的样子,摇头,“随你理不理解的,人家就是有那个资本恣意妄为,你又够不上,别在这里苦哈哈地纠结了。”

“谁要去够他了?”

毛乐毫不留情地打击,“那系临城你更够不上。”

童塔塔被他噎得一时说不上话,气哄哄地挪到另一边,远离他,“你又不知道。”

“话说系临城也很有背景,”胡朔说道,“之前网上好像传过,说他们家是贵族世家什么的,后来就没了,估计是谣言……”

“这一听就是谣言,”毛乐说,“现在哪有什么贵族。”

“但是他们家很有钱,而且听说系临城是他们家几代里面最优质的Alpha,不过这个你应该比我清楚吧。”胡朔说着蹭了下正在生气的某人。

童塔塔还在胡思乱想毛乐的话,在心里自顾自地反驳,听她这么说有点愣,以为自己又自言自语了什么奇怪的话。

“啊?可,可能是挺有钱的吧。”

不远处传来哨声,体育老师已经到了,正要整队。

“走走,赶紧过去,晚了会被罚圈。”毛乐说着往那边跑。

胡朔起身跟上去,见他还坐在那里,回头叫,“你怎么还在发呆,快点跟上哇。”

“哦,哦。”童塔塔追上了她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