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她心气高不服输,赛后便去找了余江海,见到他就问敢不敢私下再比一场,比做同样的菜品,让别人来选最好的那个。那时余江海看了看胡念安平静地应了。最终还是余江海赢了。】
【余江海看出小姑娘还是有点不服气,宽慰她说道:“胜负乃兵家常事,你不会永远是第一。我的父亲还在时,我就常常输给他。现在输了没关系,以你的天赋勤加学习的话可以赢过我的。”】
【随后余江海指出胡念安的不足之处并给予指导。那次比赛让胡念安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之处,也因此避免了不少错误。胡念安在此后的比赛中一直记着余江海并希望自己能够打败他。过了几年,胡念安赢了余江海,但在那场比赛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宿主,以上是女主胡念安第一次知道余江海患上抑郁症的原著内容。】
书中只能知道女主得知余江海患上抑郁症的时间,但是余江海真正患上抑郁症的时间并无法确定。
【宿主,原著女主胡念安就是发现了那场比赛有黑幕,而黑幕就是深爱着女主的男主姜宴西,女主胡念安最后一次听到余江海的消息便是余江海在家中抑郁症发作自杀,最后抢救无效而死。】
“胡念安认为,那场余江海输了的比赛是引起余江海得抑郁症的起源,内心不安又生气于姜宴西不相信她的实力,用收买评委这种手段让她赢,就提了分手。”洛共郎平静叙述道。
洛共郎在琢磨着余江海这个人,望着抬起的这双手。
余江海的年纪不大,但这手上的茧却又厚又硬,不像是他印象中一个少年该有的一双手,但从这茧上他大概也能猜到余江海有多喜欢厨艺了,日积月累的努力与持之以恒的练习才造就了这双手上厚厚的茧。
余江海应该不是一个拿不起放不下的人,性格温厚有礼,愿意无偿指导同为竞争对手的胡念安,与他的性格截然不同。
抑郁症不会是一下子就有的,更多的是慢慢积累起来的,最后受刺激完全爆发产生轻生的想法。
来源应当不会是亲人,光是那句“你永远是我的骄傲”,就可以看出余江海的父亲不会对自己的孩子施加压力,只是喜欢他过得开心快乐,这是合格父母正常的心态。
会是他自己给自己施加的压力吗?余江海会不会太过于执着于世界厨艺比赛,想要证明自己的实力了?这过程中积攒了太多压力,最后的无功而返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隐隐感觉那场比赛有其他的内幕,还有其他的事情发生在余江海身上,以余江海的性格,一场比赛真的会让余江海患上抑郁症甚至到自杀这个地步吗?
“书里有提到,余江海得抑郁症这个消息最开始是从哪里传来的吗?”
【没有。】
洛共郎放下抬着的手,想道:胡念安的视角实在是太有限了,无法提供更多有关余江海这个角色的情报。
不过余江海的父亲去世后,身边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人了,自己一个人清清冷冷地生活,爷爷奶奶外婆外公什么的也是过早就过世了,就算是过年,也是独身一人。
依照余江海的性格,应当不会是他到处找人说这件事。
洛共郎原本还想继续躺回去闭目养神,又被系统打扰了。
【宿主,现在是上午七点,按照剧情发展,你应当要起身去学校了。】
他没理,躺了一刻钟后神经依旧有点紧绷,脑中不断回放死前的最后一幕,自己似乎被装进麻袋里后便没有了意识,再醒来就是处于一片漆黑之中。
是谁打晕得他?他是怎么死的?
洛共郎皱着眉,心情格外不好,现在他只想抓到那个人把他往死整。
他实在睡不着了便起身,走至卫生间的镜前,打量了几眼余江海这张脸。
面庞的线条柔和顺畅,细碎的额发微微遮住了明亮清澈的眼睛,墨色的瞳孔给眉间添加了几分温润如玉,即使他现在脸上没什么表情,气场甚至有些阴沉,却仍有一股淡淡的书卷气。
风格与洛共郎原来那种浓颜系的脸完全不同,但看着倒是更容易让人接近些。
大致确定了自己的容貌,洛共郎在床头柜随意拿了一些现金便出发了。
家中就近有几家早餐店,洛共郎随便挑了一家进去。
店里是木质的桌子与椅子,看起来有些旧但不脏,看得出店主人有好好在打扫,洛共郎往店里又走近几步才看到头发花白的老婆婆在里间忙碌着。
“阿婆,来碗馄饨,大碗,钱放这了。”洛共郎将钱放在了柜子上,得到了回应才找位置坐。
他更喜欢坐里桌的角落里,不受人关注,只是里桌的位置已经被人占了,只好在外桌坐着。
不一会儿,那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便端着馄饨放在了洛共郎的桌前,“来了,慢慢吃啊小伙子。”
一个个白滚滚的馄饨乖巧地躺在清汤上,黑紫的紫菜与翠绿的葱细细碎碎地盖着,缕缕薄烟晕染开,一闻便忍不住让人食指大动。
洛共郎拿起旁边装着醋的瓶子,往馄饨里倒入少许,用勺子将待在一处的醋搅得散到四周直至汤汁染上均匀的淡黄,捞起一个馄饨,配着点清汤,递到唇边咬下。
皮薄馅嫩,汤清味鲜。
洛共郎只吃了几个馄饨,便感觉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一道清亮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江海!没想到这个时间还能逮到你,平时不是很早就去学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