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说这话时,并没有避讳司南珺的意思,是以虽有石门动静影响,她也听了个真真切切。
待最后一个字落下,所有的光亮与声音也尽数被隔绝,像是专门说与她听、并留一个安静的环境让她深思。
只可惜司南珺不光有前世的经历,更是信任公输珩,是以狱卒这一番话并未对她产生任何影响。
先前虽有阮秋芙的指示,以及皇后的默认,但狱卒再怎么猖狂,也不敢将事情做的太过火。
所以每日一次的冷饭还是照旧送来,日常需要的东西也不大短缺。
司南珺就这么在静室之中被关了三日,转机便如期而至。
之前还十分嚣张的狱卒打开门,放低语气说道:“皇后娘娘开恩,允王妃娘娘出去了,您随我走吧。”
大概是这般变化,连他自己也觉得别扭,从声音便能听出那狱卒的不自然。
司南珺却不动,只闭目养神,淡淡说道:“有皇后娘娘的手谕吗?不见手谕,我不会走。”
狱卒能来,必然是外面已经有了动乱,不得已而为之,此时见她不走也是急了,忙说道:“赦令不过一句话,哪里来的手谕?”
“那就去请手谕吧,我说了,不见手谕,我不出去。”
瞧见她如此油盐不进的模样,狱卒气急败坏,沉声骂道:“你莫要得寸进尺!我代表的可是皇后娘娘的凤意,你岂敢违背!”
听到此处,司南珺这才微微抬眼瞥他,反问:“那照你的意思,自我入狱,你便百般落井下石,也是得了皇后的授意?”
狱卒哪敢承认?脸色立时青红交加,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司南珺也不理会,继续闭目休息,静室之中一时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