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长老说完这话,便拎着孟宪,进去商讨给司南珺的治疗方案。
徒留听了一番语重心长的她、望着那背影微微红了眼睛。
“我是不是很无用,总叫人放不下心?”她问。
五长老已经走远,她身边唯独只剩下了公输珩,这一句自是问他。
而公输珩也知晓,她反思的不仅仅是五长老的这番劝导,还有前几日赌气私自去了黑市、陷入凶险的事情。
所以上前一步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劝慰。
“氏族的责任,从来不担在一个人的肩上,你便是再强势,也不可能面面俱到。这不是无用,只是分身乏术、力所不及。至于放心不下.......生出这种情绪的本源,无非是关心则乱,五长老也是不舍你独自应对,才会有刚才的劝导。”
公输珩其实并不是个多话的人,司南珺自小见过多次、他那连个眼神也欠奉的冷淡模样。
可唯独对她时,才会有极尽的温柔与耐心。
这样的区分对待,总叫人觉得自己在对方心中、是最特殊的存在。
而越是如此,司南珺才越是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外头雨驻了,天色却不见好转,想来是疾风之后还有大雨。你不如趁着空当早些回去,也免得困在我这儿。”
说这话时,她甚至不敢直视身边人的眼睛,其间送客的意思十分明显。
公输珩也明白过来,这几日二人间别扭的气氛之所以缓和,皆因她为手伤所困,极其缺乏安全感。
而眼下她情绪安定,遗留的问题,依旧等待解决。
但公输珩并不想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