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吻过于生涩,像是一个刚刚学走路的孩子,每一步都走的磕磕绊绊。
偏她又不愿意慢慢探索,细细深究,急切之下不仅咬着自己的舌头,也磕伤了对方的嘴唇。
可即便是这样没有章法的进攻,却也依旧能使公输珩为之动念。
他眸色深沉,再压抑不住自己心中叫嚣的野兽,托着她的后颈,便要反客为主。
然而就在他微微俯身的那一刻,却对上了司南珺的眼睛。
那是一种怎样的目光呢?
就像快到沉陷进沼泽之中,只能胡乱挥动双手,企图抓住那虚无缥缈的一线生机。
不带情欲,只是求救。
公输珩倏然冷静下来,偏过头去,不想她在仓皇之下做出冲动之事。
可她却跪坐在他膝上,探出半个身子,也要追着吻上来。
“你冷静些。”
公输珩提醒,修长的手覆上她的唇,便包住了她有些瘦削的下巴,迫使她无法再向前。
被钳制住的司南珺满目通红,里头盛满了委屈与控诉,而后毫不犹豫张开嘴咬了上去。
尖锐的犬牙用力研磨掌心的薄茧,恨不能撕下一块肉,以泄自己心中的羞愤。
然即便是猝不及防之下,公输珩也只是微微蹙眉,随她狠狠咬着,另一只手还在她后颈虚扶。
她忽而觉得没意思,松开牙关,眼泪便大颗大颗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