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荀姬夫人口中,那些既定的事实,司南珺更为看中的,到底还是她计划发展。
是以得知对方明日不能来,她也不着急,便答应了纪乐渺暂缓两日。
然而危情刚过,纪乐渺就又忍不住了,凑在她身边问道:“你当真想脚踩两条船?谨王向来是睚眦必报,侯爷也更是杀伐果决,若你一时不慎惹恼了他们,可都够你喝一壶的。”
纪乐渺也算是苦口婆心了,毕竟司南珺再怎么“行为恶劣”,那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可本以为分析利弊,总能唤回司南珺几分“良知”,可她只是挑眉一笑,语气苦恼。
“谨王深得圣心,日后定将继承大典,而我又有圣上赐婚,只要不死,便能母仪天下。可侯爷又坐拥权势,待我一心一意,愿为我赴汤蹈火,费尽心机。他二人各有各的好处,且都是无可替代,若换做是你,你能选出来吗?”
纪乐渺一时沉默,毕竟只听这番话,是真的难以抉择。
偏偏司南珺在问完之后,还故作苦恼道:“有时候选择太多,也是一种烦恼。我倒是羡慕你,只那小竹马一个考虑。”
纪乐渺被这“炫耀挖苦”气得不轻,一时竟不知该反驳自己与乐蛮关系,还是骂她不害臊、竟拿吊着男人来显摆。
这么一犹豫,便失了机会。
司南珺直接把汤池室的门一关,沐浴去了,徒留纪乐渺在原地气愤跺脚。
“明日一早替我准备马车,我要去卧灵山亲自告知姨母,这司南珺是多么的狂妄自大!”
隔着一门之遥,听见这气急败坏的叫喊,司南珺便知道这激将法起了用处。
那位德妃娘娘,恐怕很快便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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