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想直接把阮秋芙杀了，司南珺刚才便有极好的机会。

可她纵然对阮秋芙恨之入骨，也不愿为了这么个蠢货，被阮氏与顾氏抓住把柄。

是以此时对方既然识时务，她也不多废话。

“你来给我下蛊，无非就是想控制我，让我把时疫的方子交给顾谨之去推行。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倒也不需要你们想方设法，冒着危险对我下手。”

此言一出，阮秋芙便警惕地看着她，“你会有这么好心？”

“对你们，我自然是有条件。纪乐渺体内的那只子蛊，需要母蛊去解，我要你把操纵母蛊的人交出来，供我驱使。”

阮氏操纵乐氏多年，一直保持着无害的表象，可以说这母蛊与子蛊，便是阮氏最大的秘密之一。

此时却被司南珺一言直接点破，让阮秋芙心里也是慌乱不已，只能转开目光，含糊其辞：“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司南珺也不急，只说道：“你可以装傻，但我也能保证，你们想要的东西，绝对拿不到。我劝你考虑清楚，毕竟纪乐渺的生死对你来说，根本是无关紧要，但时疫的方子，却能让你们阮氏得一番美名。”

利弊摆在明面上，实在是由不得阮秋芙不心动，当即也是纠结摇摆起来。

可到底还是对她的怀疑占了上风，阮秋芙又问道：“纪乐渺即便离开了金越，她也仍是乐家人。为了这么个仇族之女，你要委曲求全给我好处，这怎么可能？”

“谁让她是我离开谨王府之后，接下的第一个单子？何况荀姬夫人身后到底站着德妃娘娘， 我总要找个靠山。”

这理由被她说得真诚，好似真是因此，才无奈做出的抉择。

阮秋芙听了之后，却是忍不住嗤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