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珩便与她解释道:“去年万幽谷族人为谨王府做的人情,我已派人拿着账目,去王府讨了报酬回来。虽说只是一部分,也总归能让他们过个富裕年。剩下的,年后我再让人一一讨要。”
听到这儿,她已经是惊奇不已。
毕竟重活一世、离开谨王府,她就抱着被狗咬了一口的吃亏心态,未曾斤斤计较到毫厘。
可眼前人就是有这个本事、也愿意花这个心思,替她去讨回自己应得的一切。
然而感动之余,她却还是担心问:“顾谨之那边,没借此给你使绊子?”
“他不敢,也丢不起这个人。”
公输珩语气平淡,却无处不透露出、他将顾谨之压地死死的事实。
所以司南珺也不担心了,抛开这件被了却的心头大事,与他说起了别的。
“前段时间,阮秋芙派人控制舆论、还找人来闹事,着实对医行的名声有不小的影响。虽说之后也洗清了骂名,但想站稳脚跟,恐怕还需做些别的。”
公输珩一听,便知她应是有了主意,便问:“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思来想去,决定在年前开办义诊,好以善举换些美名。只是此次太后寿辰,我不得不去,时间上便有了冲突。”
她说着,面上也不由露出几分苦恼。
也正是此时,宁和从外头进来,禀报道:“方才卧灵山上来人,送了这份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