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早在三十年前,乐氏出生的孩子,便都被下了蛊,自此一生为阮氏所用,不可违背。”
说到这儿,乐蛮便是几乎将自己所知道的和盘托出。
司南珺却只信了三分,只因对于金越她太过重视,不容许分毫差错。
所以他追问道:“乐氏也有三四万人,为何这三十年来,却无一人抖露真相?”
“千年底蕴的世家,向来都无处团结与忠诚,我知司娘子不愿我以金越类比万幽谷,但乐氏确实同气连枝、绝无二心。”
“所以阮氏只要掌握一代人,便能从盘根错节的关系网中,找到用以威胁的对象。”
就像乐蛮明明没有中蛊,却因为纪乐渺,只能服从于阮家。
司南珺稍微理解了一些阮氏的控制体系,一时之间也是深思。
但很快,她便找到了新的漏洞。
“可再怎么团结,也总有一个违逆者,乐氏若真如你所说,受了三十年欺压,怎会一个人都不反抗。”
“因为那些人,根本无法活着走出金越,”乐蛮目光通红,身形因怒火而微微震颤,“金越早已被重兵把守,仅凭几人之力,根本就逃不出来!”
司南珺听到这儿,心中不由闪过一个念头——早在前朝,阮氏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朝廷,如果金越当时也是他们做主,助力只会更多。
“那你现在与我说这些,又是为何?你不怕阮氏报复?”她问。
乐蛮却忽而朝她磕头,久久也不曾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