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久前还躲在顾礼之身后不冒头的人,此时却像是后脑勺都长了眼睛,微微偏头避过,旋即转身,细长的手指便紧紧扣住纪乐渺的脖子。
“我给你脸了?”她冷冷说道。
与之前的漠然一模一样,让纪乐渺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可想到乐蛮的死,纪乐渺还是梗着脖子,对她喊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跟我纪家作对!”
司南珺也不气,就只是捏紧了几分,施加了些压力,又不至于伤着手中的人。
“怎么不拿你是乐家后人当说辞了?是不是你也清楚,以乐家的罪行,足够我把你们都杀了,以头颅祭奠我族亡魂?”
她声音幽幽,似鬼魅低语,让纪乐渺遍体生寒。
但很快,她就放开了手。
“放心吧,乐蛮没死。但就算他死了,也是阮家下的手,与我可没半点关系。”
纪乐渺今日过来,就是找个认识的人、去发泄一番自己的情绪,而非认定司南珺就是凶手。
可听她说乐蛮没死,便顿时瞪大眼睛,跟了上去。
“你什么意思?你能救活他?可他的尸体都不全了,你若是要,我就再去寻一寻。”
纪乐渺啰啰嗦嗦,一本正经到恨不能现在就去雍洲,找寻尸体的残片。
司南珺不解问她:“就这么在乎?”
“谁在乎他?我就是觉得亏了!我娘的养育之恩他还没还呢,小时候他还抢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