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玲感觉很不好意思,想要把东西拿过来,却被吉布抢先一步。他从梁局长身上抢过物资,连自己的那份一起背到肩上,笑着说道,“我来吧,怎么能让您背呢?”
梁局长满意的点点头,“那你先去吧,我们慢慢在后面走。”
吉布健步如飞,没几步就先跑上楼了。周玲在后面慢慢走着,刚准备进屋的时候,他看到前面有一片紫罗兰很好看,便提出要去看看枫叶。
此时如血的残阳,宝石般紫罗兰,二者相得益彰,描绘出一片绚烂的光彩。他先走到一个长椅上坐下,然后示意周玲坐在他的旁边。
周玲坐下以后,他突然问,“周小姐,以后有什么打算?总不能一辈子呆在这里吧?”
周玲望着眼前的风景,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感觉惬意极了,于是情不自禁的说道,“我觉得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平平淡淡的也不错。”
他看着周玲像是看着一个不成熟的孩子,于是一种教育式的口吻告诉周玲,周玲这就叫做逃避。难道来到这里,自己的家庭问题就得到解决了?
其实周玲又何尝不明白,周玲这是在麻醉自己。周玲在这里,他们也总会找过来。
他很自然的点起一根香烟,在吐出几个烟圈后,扭头问周玲,“有没有想过离婚?”
这个问题着实把周玲吓得不轻。虽然心里日思夜盼地就是离开那个家。但她还是告诉他,她从来没想过离婚。
“我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成为一个有点成就的女老板,欠他们家的恩惠,我能用钱去还。不用再看他们的脸色。”
在听了周玲的想法后,他的脸上流露出一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接受过现代教育,我还以为觉得你的思想会开明呢!其实你可以试着想一想,就算你在文家变得被人尊重,你也没有爱情啊。”
周玲从没体会过爱情,也没谈过爱恋。她像只花瓶一样被家里呵护保存了二十年,随后直接出手。
当周玲把这事告诉他的时候,他还表现的挺惊讶。
他的惊讶周玲能理解,因为在周玲这样的家庭,一般是鼓励子女自由恋爱的。但偏偏周玲的家庭是个例外,18岁之前是绝对禁止自由恋爱的,甚至上学路上偶尔与男同学相伴,也会被父母盘问很久。
梁局长又问周玲,难道你就没憧憬过爱情吗?
周玲告诉他,谁小时候没憧憬过一场浪漫的爱情呢?周玲遗传了母亲的优良基因,而且发育的极早,14岁就成了男生私底下所说的理想型。
然而周玲家教严,而周玲小时候又胆子极小,所以,面对课桌里时不时出现的情书,周玲都是偷偷把它撕了,然后丢到人们看不见的地方。
直到周玲18岁高中毕业,周玲的父母突然告诉周玲,周玲到了该结婚的年纪。周玲感觉有些突然,但又觉得这理所应当,于是周玲便糊里糊涂的把这婚结了。
他拍拍周玲的肩膀,笑着说道,“那就重来一次,糊里糊涂的爱情,终究得不到幸福。”
周玲冲他笑笑,然后摇了摇头,周玲已经错过了太多的爱情,而周玲现在也过了可以谈爱情的年纪。周玲一直觉得,人的每个阶段都该有自己该做的事,一旦错过了,就得永远的失去。
但是周玲不会懊悔,因为懊悔没用。还不如审视自己当下的年龄阶段,做好这个阶段该做的事。
他听了周玲的话,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这时,吉布在三楼的宿舍朝他们打招呼,他们这才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