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尤为地长,从一开始他弯着腰,我仰着头,再到他坐在床上抱着我,再到我被推倒,他压在我身上都没有停止这个吻。
可我实在吻不下去了,我侧开头,轻喘几下,注视着他,语气微含警告:“伊希尔。”
他忽略过我的警告,而是直直地看着我:“我爱你。”
“但我不爱你。”我飞快地回应着。
伊希尔又搬出《神谕》里的话句:“神应要接受信徒的仰慕、爱恋、供奉。”
我不再纵容,而是强硬地把伊希尔臆想的美梦撕裂:“我说了,我已堕落。”
伊希尔不语,但我能清晰地看见他的眼眸逐渐深邃,仿若有一个黑洞在吸食着他的理智,变得乖戾起来,随时都要爆发冲过来咬我一口。
我又说:“没有下次。”
伊希尔知道我生气了,他想哄我,于是他解开束缚我四肢的铁链,张开双臂拥我入怀。
我就像一个刚出生的襁褓婴儿,蜷缩在他怀里。
伊希尔的怀抱很冷,就像他一样,犹如冷血动物,可这冷血动物偏偏用情最深最狂,甚至狂妄到觉得自己能为所欲为。
就好比刚刚接吻时,伊希尔居然又往我嘴里灌东西,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屡次侵犯神的威严,即使我已堕落,他也应受到惩罚。
哪怕他是我唯一的信徒,亦不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