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一只狐狸竟然能修炼出如此精纯的灵气。”螭又说。
颜染眯了眯眼睛:“也就是说,你被魔气反噬,就连灵脉都被魔化了。”
他顿时好奇心大作,“那如果为你输入灵气,会怎么样?”
“别!!!”螭大声警告。
螭话音未落,浴室已经爆炸,颜染被水汽卷着从门里飞了出来。
站在不远处站着喝牛奶的许瑛猛地向后摔去,颜染眼疾手快,一把拉开后脑向茶几撞去的许瑛,按着他扑倒在地上,顺势抓住被轰成蚯蚓干状态的螭。
此刻,房间门也被轰震开来。发现身份证、钥匙、饭卡都没了的盛希寒正站在门外。
地上是湿.身.诱.惑的颜染,脖子上挂着三四处新鲜唇印,一只手贴心地护着许瑛后脑。
下面是浑身湿透、淋了一裤子牛奶的许瑛,牛奶盒早已滚落床底,不见踪影。
盛希寒脸上噙着铁青的冷笑,转身离去。
系统不敢说话地小声提醒:“宿、宿主……任务完成度又下降了,已经跌破了百分之三十……”
是夜,盛希寒背对颜染而眠,第二天一早也独自一人出去练习,神情寡淡漠然,就仿佛颜染从来不存在一样。
颜染趁着盛希寒对自己关注度为零的这段时间,去浴室给螭做了个心肺复,向他传授了在昨天失踪的说辞,以及在淘汰赛后的任务安排。
螭:“做、做咖啡?你是在侮辱龙吗?!”
颜染正经道:“做咖啡是个技术活,需要一定的水温、浓度和比例,不是一般人能做好的。”
随即拿出一张卡布奇诺、冰美式、摩卡、拿铁、炭烧、蓝山……的清单,“先做这些练练手。”
螭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不明白颜染为什么吃的明明那么多,品得还能那么细。
·
第二天又是一整天的练习,任凭谁都看得出来:颜染和盛希寒仿佛有了隔阂,原本兴致勃勃“倒贴”的盛希寒一下子变得不熟起来。
许瑛悄悄凑过去问:“盛希寒和你吵架了吗?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
颜染神秘摇头:“看症状是吃醋了。”
凭借他在现代社会厮混的经验,事情并不难判断。
许瑛从惊讶逐渐转为“果真如此”:
“吃你的醋吗?我,和你?”他满脸丧气样地指指自己,又指指颜染。
“昨天我经纪人还来看我了,她对我说,我们两个的CP超话现在是人数最多的。我问他你和盛希寒的怎么样,她说根本查不到数据,没有水花。”
许瑛带点抱歉地看看颜染,毕竟对方给自己提供过实打实的帮助,自己却只是在给对方出馊主意。
“楚宁。虽然我的得票和盛希寒有差距,但是你如果不嫌弃的话,我们也可以一起合作组CP。”许瑛诚恳提议。
系统:“为什么他们都想和你炒CP?”
颜染:“因为我无处安放的魅力,不过他们不可能得逞。”
系统:“支持!甩开队友,宿主独美!只有我才是你唯一的‘心上’人,染统szd!!”
就这么一边和系统唠嗑、一边在队伍里练习,中午,许瑛端着饭盒主动坐在颜染身边,还贴心地帮他拿了可乐和水果。
礼尚往来,颜染给了许瑛一杯池紫墨做的手磨咖啡。
“你的咖啡真好喝。”许瑛尝了一口之后,满眼惊喜道。
“我自己做的。”颜染毫无愧色地回答。
普通技术制作的咖啡不能完全萃取出咖啡豆的精华,可池紫墨不一样,对水流的把握程度和分子级别的操作,让既有的天然芬芳发挥到极致,涩味和酸味又被完全处理干净,比市面上的顶级咖啡还要美味许多。
颜染大方表示:“你喜欢的话,我那里还有。”
不远处的池紫墨露出了杀人的神色。
在契约束缚之下,颜染美其名曰是锻炼他手稳程度、提高法力,让他做了半个游泳池的咖啡。就在他怀着“大不了用□□毒死你”的怨念看着颜染豪饮之时,颜染却依旧谈笑风生且倒头便睡。
到了晚上的环节,节目组安排放送选手和家人的通话。
封闭式的选秀,时间已经持续了将近两个月,巨大的压力之下,配上节目组营造的煽情气氛,是赚眼泪的环节。
盛希寒回头扫过排队进入演播室的人群,迅速转身转身来到练习室。
不论他在镜头前多么游刃有余,也不过是刚过完二十岁生日青年。
“家人”的缺位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放纵自己去想就会掉进去,所以盛希寒从来不让自己去思考这件事。
他生来拥有的比别人更少,所以要更努力、更聪明地去权衡利弊,而不是把心思浪费在情绪上。
不过,这次他推门的力道还是有些重。
门砰地撞在了墙面上,颜染正席地坐在那间练习室的角落。
“嗨。”颜染主动抬头道,“你已经一天没跟我说话了。”
系统:十六小时零三分四秒。
“十六小时零三分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