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延礼坐在平台之上,感受着夜风轻拂过脸颊,眼前的S市夜景让他目不转睛。
高楼大厦灯火辉煌,霓虹闪烁,犹如星星点点的光芒洒落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远处的车流涌动,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构成了一幅繁华璀璨的画面。
裴伊把他带到了S市夜景最美的地方。
他静静坐在一旁,看着楚延礼神情专注地看着远方。
他心中产生了一丝安心的感觉,楚延礼好像不那么生气了。
一阵微风拂过,吹散了楚延礼额前的发丝,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惊艳的光芒。
“你没见过S市的夜景吧?”
裴伊微笑着望着楚延礼,声音温柔而又略带舒适。
楚延礼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色,他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宁静和自由。
在这个熟悉又极其陌生的城市,他仿佛找到了一丝心灵归属感。
夜色渐浓,星空悄然升起,点缀在城市的灯火中。
楚延礼闭上眼睛,让微风拂过脸庞,呼吸着这美妙又轻盈的空气。
裴伊安静地等待着楚延礼的回答。
楚延礼缓慢睁开双眼,手撑着平台,轻缓地说道:“我从未见过。”
“开心吗?”
楚延礼看向裴伊,认真说道:“开心。”
“原谅我了吗?”
“原谅了。”
“不生气了?”
“不生气了。”
裴伊开心地抱住了楚延礼,将他的头往自己的肩膀带,轻声说出当时对楚延礼还未说完的话。
小猫咪还没有叫过我名字,小猫咪可以叫我刺客。
“裴伊做你的刺客好不好。”
楚延礼略微奇怪地抬头问他:“为什么要做我的刺客?”
“喜欢。”
“喜欢?”楚延礼略带猜疑。
被困在元宅里面,他所认知的喜欢是扭曲的占有。
他不知道什么是喜欢,裴伊一个杀手又知道什么是喜欢?
楚延礼笑着说:“好。”
他对裴伊产生怀疑,他不知道喜欢的重量有多重。
过了片刻,楚延礼温声道:“我想回去了。”
“好。”裴伊重新抱起楚延礼,往别墅方向的地方穿越去。
回到别墅区,他依旧选择的是翻窗。
付莱怕在楚延礼房间呆久会引起元苏望的怀疑,就一直在院子附近等待着。
他看到一团黑影迅速跳过就快速冲到楚延礼的房间。
付来迅速转身,往楚延礼房间快速走去,进屋时正好看见裴伊将楚延礼放到轮椅上的场景。
他疾速跑到楚延礼身边,为他检查着身体。
楚延礼按住他将擦的手,定心地说:“付莱,我没事。”
“他没有把你怎么样?”
楚延礼摇摇头:“没有,他带我看了看S市的夜景。”
付莱盯了裴伊片刻,没再追问。
他没好气地对裴伊说:“既然你能跑能跳了,你就可以走了,不要忘记小礼救过你。”
“我当然不会忘记小礼咪的出手相救。”
裴伊弯下腰,轻嗅着楚延礼的脖颈。
付莱瞬间抓狂,上前就要打裴伊这只死狗。
楚延礼这么多年他都小心翼翼地养着,就怕被元苏望那只老狐狸给吃了,现在又多一只疯狗。
“你给我滚!”
裴伊快速亲了一口楚延礼的脸颊,翻窗跳了出去。
付莱低声怒吼:“你竟然敢——”
付莱气急败坏,他又不敢吼的太大声怕把元苏望引来。
楚延礼抓着付莱的衣角安慰道:“付莱叔叔,没事。”
付莱蹲下来看着楚延礼:“小礼,你长大了,你要记住,有人这么碰你,你就拿刀刺他。”
楚延礼笑了笑:“也可以这么对元苏望吗?”
付莱沉思片刻说道:“他的话,有机会你可以这么做,但是他身后还有公司,他很难对付,你要权衡利弊,你可以尽量避开他。”
楚延礼淡淡一笑:“我知道了,付莱叔叔。”
——
自从付莱把裴伊赶走后,他便很少出现。
只是偶尔会朝楚延理的窗户上仍小石子,楚延礼没有理他。
下午楚延礼在客厅看着新闻,他的腿上盖着件白色毛毯,是付莱给他拿的。
他坐在那里看不出一点的攻击性。
电视机上说A市首富宫家的大公子宫宸烟回国,他年纪轻轻就接管了宫家全部的家业。
记者追问他:“您这次回国是为了下个月商组织的省会长一职吗?”
宫宸烟坦言道:“是。”
记者再次追问他:“您这次回来是不打算再出国了吗?”
宫宸烟回答道:“是。”
“那您这次出国有遇到心仪之人吗?”
“您有稳定的伴侣了吗?”
“您这次回国是否有带有伴侣回来?”
宫宸烟没再回答记者的问题,快速离开了,几个保镖阻拦着记者的前行。
楚延礼关掉了电视机,回到房间。
相传宫宸烟性格阴暗,残暴,玩过的人数不胜数,嫁给他就如进入人间炼狱,可就算是这样还是有很多omega往前凑。
他问付莱:“元苏望的生日宴会邀请他吗?”
付莱在他身后,刚刚楚延礼看新闻的时候他就在他身边,他知道楚延礼说的是谁:“会。”
“他会来吗?”楚延礼问。
付莱思索片刻后开口。
“大概率会,元苏望邀请他,一来显示了他自己大度的行为,二来可以打探一下对手的底细,一举两得。他应该也想了解一下元苏望的底细。”
“嗯。”
不过付莱略带沉重的口气回答:“小礼,你真的打算这么快就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