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伊蹲了下来,微微偏头:“你是要这个吗?”
楚延礼手指抓着地板,眼睛有了血色,没有说话。
他需要抑制剂,可被人玩弄的滋味不好受,他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决不能让元苏望知道他是个omega。
他抓着裴伊的脚踝。
“是,给我。”
“你要?”裴伊将注射器移到楚延礼面前,刚要给他,突然又说:“我不给。”
楚延礼要去抢,裴伊却快速收回手,不做停留的将针头扎入自己的手臂。
他把抑制剂注射进自己的体内,刺入的太过用力,一滴血液从扎入口冒出来,滴落到地。
楚延礼紧紧盯着他:“你疯了!这是omega抑制剂!”
“这个针刺进去会很痛苦的小猫咪,我这是在保护你。”
楚延礼低低笑了几声:“你还说你不是来杀人灭口的?”
裴伊不解的问道:“omega敏感期不用抑制剂会死吗?”
楚延礼全身都在发抖,狠狠地看着他。
裴伊又问了刚刚的问题:“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
裴伊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随后站起身:“好吧,我走了,你的信息素很快就会从这扇门的缝隙里钻出去,到时候你的性别就会暴露。”
裴伊似乎真的不想管楚延礼似的,他戏谑后转身向窗户走去。
楚延礼抓住他的脚踝,长发散落在地上,蓝色空灵的月色,让在地上的楚延礼显得更为冰凉。
“帮我。”
“嗯?你可是你刚刚要我走。”
他咬着牙说:“求你,帮忙。”
裴伊笑了一下:“好吧!”
他将楚延礼从地上抱了起来,放到床的中央,撩开他脖子上的头发,展现出来的是一个没有被人动用过的脖子,干净,美味。
裴伊抚摸着他的腺体说道:“真的没有人知道你是个omega吗?”
“少废话。”
“要是我终身标记会怎么样。”
楚延礼侧躺着:“你敢——”
裴伊趁着楚延礼伊说话之际,重重咬上了他脖子的侧边。
楚延礼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害怕把元苏望引过来,这种滋味没有比注射抑制剂好受到那里去。
他感觉自己的脖子正在被火焰灼烧,裴伊的信息素是烈焰,是抽象型信息素无味,与玫瑰味信息素交融,产生浓烈的情素。
随着裴伊信息素的注射,楚延礼的身体软了下来,烈焰信息素如火团一样包裹着楚延礼,一点信息素都没有外泄。
裴伊做了个临时标记,他的脖子后面慢慢显现一个烈焰标志。
——
第二天一早,楚延礼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他侧趴在床上,没有盖着被子,裴伊的信息素让他毫无察觉的睡到了天亮。
裴伊离开时窗户没有关。
他睁开眼时睫毛还有些湿润粘腻,楚延礼坐起身,轻咳了一下嗓子,恢复常态说道:“什么事。”
付莱站在门外敲了半天,终于有听到应声了,耳朵靠近门说道:“少爷,有警察找您。”
楚延礼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进来吧!”
付莱这才推门而入。
楚延礼自己坐到了轮椅上,他看向地板,昨天被打碎的抑制剂被清理了。
“是你清理的抑制剂。”
“是的,少爷。”
付莱是他在整个元家最值得信任的人,他本是楚家的人,不过没有在元苏望面前露过面,元苏望夺走楚家家业时他潜伏进元家,并且照顾着楚延礼。
昨天他被标记后就昏睡了过去,他不知道后来裴伊有对他做了什么。
“你昨天有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
付莱回忆着半夜的场景,楚延礼睡地很安稳,连他清理抑制剂碎片的时候他都没有发现。
他摇摇头:“没有。
“不过,少爷,你怎么把抑制剂打碎了,要是被元苏望发现就麻烦了。”
付莱是楚延礼在元家最信任的人,他直言不讳道:“昨天在餐厅杀人的那个人进了我的房间。”
“什么!”付莱有些着急,“您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
付莱放心不少:“好,那我们快点吧,警察还在客厅等着。”
“嗯。”
付莱去给楚延礼拿了一套衣服帮忙给他穿上。
楚延礼没打算告诉付莱他被临时标记了,不能让付莱在没有必要的事情上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