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玩儿啊钟皞！”“玩儿啥啊？”“真心话大冒险。”女生示意他看桌上的啤酒瓶，“酒瓶子转仨人猜拳，输的二选一，不接受的喝酒。”“行。”钟皞哭笑不得地应下，“怎么出来吃饭还带牌来啊？”

也许是新手保护期，连着七八局钟皞都没被转到，看大家被惩罚卡折磨笑得不行，没想到下一局就是他自己。他满不在乎地抽了张真心话，“有没有喜欢的人？有。”他毫不犹豫，连眼神都温柔下来。“呦～～～”一片起哄，“谁啊这么好福气？喜欢多久了？”他笑着摆手，“去去去，这算下个问题了啊。”

然而他手气差得令人发指，脱离了新手保护期后连输两局。他没再选真心话，但是大冒险实在太奇葩，钟皞倒了杯酒仰头干了，皱着眉苦着脸放下杯子：“我靠，白的啊？”“嗐，反正你哥来接，喝点儿白的怕啥的。”

先前的四五瓶啤酒其实也有点影响，钟皞有点困，一听“你哥”又多了烦，干脆又倒了一杯，“我手气贼烂，后面估计少不了。”

……

如他本人所料，那瓶白酒他一个人几乎下了一半。他是那种啤酒随便喝白酒三杯倒的类型，趁着尚算清醒赶紧下了桌给肖暅打电话。

……

肖暅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一点，电话那头的吵闹声很明显，不过声音不大，听上去还有点闷，应该是被捂住了收音口。片刻，电话里传来钟皞的声音，也是闷闷的：“哥，你来接我吧。”“房间号？”那边没了声，安静了一会儿钟皞才说话：“1138。”他应了一声，把电话挂了。

虽然听着还挺清醒，但小红毛貌似喝了不少啊。

……

他意思意思敲了两下就把门推开了，屋里充满“有大病”气息的鬼哭狼嚎兜头砸了他一脸：“我要开花！我要发芽！我要春风带雨的哗啦啦！”

肖暅：就，这么古早的抽风曲吗？

钟皞就坐在门口的沙发上，书包被他抱在怀里，听见声音后慢吞吞地抬起头，对上了肖暅微垂的眸：“……”

他愣了片刻，和同学们告别，乖乖跟着他出了门，在走廊里拐来拐去，然后上了车扣上安全带

“还认得人么？”“认得。”钟皞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我哥。”“喝了多少，怎么懵呆呆的？”“四…五瓶啤的，半瓶白的。”他虽然已经有点上头了，最基本的理智还是勉强在的，有些心虚地解释，“玩游戏输了，我没想到是白的，又不好直接走，就…就喝了。”“嗯。”肖暅的语气不咸不淡，“喝多了么？”

…哪有问人这个的？

“唔。”钟皞被他问的大脑死机，半晌犹豫着答：“不算…多，吧？”“嗯。”肖暅点头，“醉了没？”“没…嗯…”钟皞呆住，“我现在好像，不太清醒。”肖暅不应声了，指尖在方向盘上蹭了一下。

“为什么不理我？”

“没不理你，在开车。”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