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傅文俊看似深情的眼神,祁喻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眼睛,傅文俊一愣,面色冷了许多。
白文月哎呀了一声:“在这里等了祁喻哥哥你好久,我们东西都还没吃呢。”
“那我们回去。”
祁喻看着他,询问道,他刚刚好像是让傅文俊帮忙烤了两个鸡翅来着。
傅文俊没再说什么,几人回了岛上,其他人都已经散的七七八八,在沙滩上疯玩。
他们还专门带了潜水的专业设备,连教练都带了几位,正为了方便他们玩。
回到火炭已经被烧尽的烧烤架边,傅文俊扒拉了几下,感觉是不能用了,心情正是不愉快,也懒得再动。
他语气不善道:“烤不了了,我让厨师做点东西吃算了。”
白文月撒娇:“不要嘛,他们做的东西我都吃腻了,就想吃文俊哥哥你亲手烤的烧烤。”
“祁喻哥哥,你是不是也这样想。”
祁喻有些饿了,他觉得还是厨师更快吧,而且能被他们带到小岛上的厨师,厨艺应该不会太差。
傅文俊也说了烤不了,不如找厨师方便。
“我去找厨师,你要是想吃烧烤你自己和他说。”
傅文俊更加不悦,祁喻难道就不能像文月一样,撒撒娇,给他找个台阶下吗?
见两人没说话,祁喻询问了句,没人回话,于是自己先走了。
白文月在他走后抱怨道:“祁喻哥哥真是的,难道他一点儿都不想吃文俊哥哥你烤的东西吗?”
“他可是你男朋友诶。”
“感觉他对陈泓泰都比对……”
白文月闭了嘴,看着傅文俊越发不善的脸色,眼里闪过笑意。
傅文俊这人表面温柔谦和,实际上有些自负不说,还带着点儿大男子主义,只是隐藏的很好,但白文月却看的很清楚。
不过这样的人,却深深地喜欢他,让白文月十分自得。
白文月心中得意,只要傅文俊和祁喻分手,那么祁喻就不会再出现在他们的圈子里,褚飞沉也不会再关注这个不应该出现的人。
傅文俊如白文月所料,很是生气,从一开始,祁喻的身世就注定了傅文俊不会将他放在平等位置看待。
在他的心中,祁喻是该乖乖听他话的,他不像是白文月,是白家的少爷,他只是一个孤儿,只是刚好让他看上了,这才一跃跨入了他身边的圈子。
傅文俊看了眼在身旁用着期待眼神看他的白文月,对祁喻又添一份不喜。
明明只是孤儿出身,却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和文月根本就无法比较。
………………
一天就这么过去,第二天褚飞沉宿醉刚醒,就感觉浑身不对劲,刚出门,旁边的门就被打开。
陈泓泰看着能睁眼的褚飞沉简直要感动哭了:“沉哥。”
褚飞沉嗓子有些哑,他咳了几声,自己这是感冒了?
被放在冷水里泡了一个多小时的褚飞沉看着热泪盈眶的陈泓泰:“你干嘛?”
“沉哥啊,你昨天干什么了?”
陈泓泰一脸苦大仇深,说话也带着股意味深长的味。
“我能干什么?”
褚飞沉轻笑:“和你喝酒呗。”
那是和我喝酒吗?明明就是自己一个人喝闷酒。
陈泓泰苦恼,陈泓泰胆怯,他的计划夭折了,夭折也就算了,还导致情况糟糕了那么一丢丢。
他该怎么说啊,总不能告诉他正直的处|男沉哥,他昨天兽|性大发,酒后乱来,虽然没成功。
不仅没成功,还被扇了一耳光。
陈泓泰是没觉得褚飞沉成功了的,满打满算,昨天祁喻也才在里面待了十来分钟,十多分钟能干嘛?
调情都还没调完。
总不能是,陈泓泰的目光向褚飞沉的下身移动,然后收获了褚飞沉给他的狠狠一锤。
“沉哥……”
陈泓泰抱着头,语速极快:“是这样的沉哥,昨天我来找你,刚好祁喻和我一起的嘛。”
“看见你喝醉了,我让祁喻帮忙照顾一下你。”
褚飞沉心中一震,抬眼望他:“你是说祁喻照顾我?”
“啊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