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沉。”
他喊道,褚飞沉应了一声,很想说说话,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祁喻已经有男朋友了,还是傅文俊。
又怕自己太冷淡,让祁喻以为他不喜欢他,于是他说到祁喻的花,赞叹他心灵手巧。
祁喻对现在这份工作颇有兴味,虽然对生前的事慢慢忘的差不多了,但他隐约记得,自己后来从事的是科研工作。
他内心对那份工作很喜欢,不过现在连世界都换了一个了,尝试一下别的工作也让他感到些许趣味。
他很清楚,自己只是一个过客而已 ,对于一些事情,便少了些计较。
面对着褚飞沉的夸赞,他想了想,道:“我刚开始也没想到飞沉你会这么喜欢花。”
“纯洁的白玫瑰很好看。”
要是早几个月认识祁喻就好了,那他当时就不送白玫瑰,直接送红玫瑰。
角落里的陈泓泰瞪大了眼睛,他这个前任不少的花花公子惊讶,褚飞沉居然还有开窍的一天,就是开窍的对象不太正确,这样很容易被打啊,沉哥。
他望了望傅文俊的方向,狠狠磨牙,这家伙怎么回事,平时感觉挺靠谱的啊,今天怎么净干些糊涂事。
褚飞沉长腿一伸,踹了他一下:“干嘛呢?”
整张脸扭来扭去的,跟中了邪似的。
就在这时,傅文俊和白文月回来了,陈泓泰松了口气:“没干嘛。”
他拿起身边的杯子,随口道:“这太酸了,酸到我了。”
褚飞沉沉默,这大概是放在这里给人戒酒用的,陈泓泰怕不是舌头坏了,一杯牛奶喝出了酸味。
白文月一来就亲热地凑到了祁喻身边,自然地挽起他的手:“祁喻哥哥,我们打算去小岛玩几天,哥哥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呀。”
褚飞沉咬着牙,白文月真是不知道什么叫做男男授受不亲,他和祁喻才认识第一天,就敢上去挽他的手了,要是相处久了,还不得……
祁喻想要抽开,但白文月挽地死死的,让他一点儿抽出的余地都没有。
白文月感觉到了他的不情愿,抬眼望着他,问道:“哥哥不喜欢我吗?”
祁喻确实不喜欢,他没有说话,但却趁着白文月一时不查抽出了手。
白文月扑了一个空,看祁喻就越发讨厌了,他娇憨地嘟起嘴巴:“祁喻哥哥真是的,大家都是男的,不用这么介意了。”
说完,扑到傅文俊身上,挽着他的手:“我从小到大都这样啦,文俊哥哥也知道的。”
他对着傅文俊歪了歪头,傅文俊笑着赞同,说他们都是把白文月当弟弟照顾,已经习惯了。
但对视上祁喻黑色的眼眸,他还是下意识地站地离白文月远了些。
陈泓泰看着一言难尽,平常他看白文月是个可爱漂亮的弟弟,还喜欢褚飞沉,让人觉得有趣。
但今天他看着……怎么有点茶。
不不不,陈泓泰摇头,怎么会呢,多年的滤镜还是让他否认了刚才那一瞬的想法。
白文月喜欢的是沉哥,茶也茶不到文俊身上去啊,应该是太单纯了,不知道和朋友之间保持一点儿分界线。
所以才在朋友的对象面前与对象挽手……
祁喻默默问道:“我可以分手吗?”
168十分遗憾:“恋爱脑是不会被这点儿小挫折打倒的。”
多年来不食人间烟火的大美人对恋爱脑这种生物的脑回路又有多了一丝不解。
还有,他真的十分讨厌这个人设。
褚飞沉嗤了一声,因为坐的位置背着光,众人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喊道:“文俊你还不坐过来,男朋友怎么当的。”
他半开着玩笑:“要我是祁喻,肯定马上跟你分手。”
“不守男德。”
陈泓泰哈哈笑,让他少惦记那个男德了。
傅文俊也坐到祁喻身旁,白文月看了看,跑到了陈泓泰旁边坐着,隔着他看褚飞沉,眼神里带点儿委屈与失落,像是被刚才褚飞沉的态度伤到了。
陈泓泰像是一个被掐住了喉咙的鸭子,笑声哑然而止。
他现在真的觉得自己不该坐在这儿,他只是一个朋友,为什么要参与他们的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