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有无数次机会可以逃跑,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手脚就像被粘住了一样,就是动弹不得。
身为一个男子,却被迫雌伏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他本来应该感到耻辱的。
但真实的情况却是,他生不出一丝反抗男人的心思,反倒舒服躺平享受,还遵从内心的真实感受,数次主动迎合起了男人。
他们从夜晚疯狂到了白天,又从白天疯狂到了夜晚,天知道自己和男人哪儿来这么好的体力。
梦的最后,他终于看清了男人的脸。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好兄弟沈令闻!
梦见被好兄弟酱酱酿酿的荒唐感,让傅珏竹醒过来后,神情恍恍惚惚的,一直到姜远玉出现之后。
“早啊,小七,昨天晚上睡的好吗?”姜远玉照常和傅珏竹打招呼。
“睡的还不错。”傅珏竹的语气很是平静,丝毫显示不出他波澜起伏的内心。
望着姜远玉的脸,傅珏竹更加心虚了。
这可是自己多年的好兄弟啊,还是自己妹妹的心上人,他怎么能在梦里占人家便宜呢!
想到妹妹,傅珏竹的心,忽然酸涩了一下。
妹妹之夫不可欺,作为大哥,居然觊觎亲妹妹的未婚夫,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道德底线了呢?
明明前二十年,他从来都没对沈令闻有过任何想法啊!
……
早朝之上,楚帝面色不善的问道。
“燕王,听说你昨天差点儿把太子打死,可有此事儿啊?”
“回父皇,的确如此。”姜远玉直接承认了。
见姜远玉辩驳都没有给自己辩驳,楚帝被气乐了。
“荒唐,不管怎么说,太子都是你的皇兄,身为臣弟,却对皇兄下手,你的眼里还有没有血缘亲情,还有没有上下尊卑了!”
“父皇,请听儿臣一言。”姜远玉不慌不忙的道。
“身为太子,皇兄犯了三错,请听儿臣细细道来。”
“这一错,便是皇兄将臣的未婚妻掳至花楼,逼良为娼,按大楚律,当斩!”
“二错,便是皇兄无故杀死许多朝廷重臣,其中包括,栎阳侯嫡次子,户部侍郎之子,翰林院大学士……”
姜远玉数出了穆悯之一连串的罪状,让楚帝不由得眉头紧皱。
好家伙,沈令闻狂,没想到穆悯之这混小子更狂。
平时小打小闹也就算了,今日居然打死了无致的高官贵族,真真是将朝廷法度视为无物!
楚帝刚想说些什么,却在看见房顶的一个监视他的黑衣人后,心里凉了半截。
“闻儿,打伤你皇兄这件事儿,你跟朕交待没用,关键是你得跟乾元宗交待。”楚帝悲哀的道。
沉默了许久之后,楚帝长叹了一口气,颓然的道。
“下个月,是国贡大会,往日都是你皇兄代表楚国向武林盟上贡的,现在你打伤了悯儿,悯心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养不好了。”
“那么,今年的国贡大会,就由你代替你皇兄去,闻儿,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