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王宵之的信物骗子的真心带来不知是真是假的陈丙的洋人媳妇儿是在河中救了神牛带来的
4.枇杷树下信里的两行话 双面镜。镜外鬼,镜里人。水是河中心。尘满镜,污垢叠,风烟愁。难以明月圆。
河。河。所有的一切,似乎都与老陈河有关。
官二钟拉了王宵之一把,对洛十忆道:“抱歉,我有了新的思路,先不跟你们一起了。覃小姐,不好意思。”
看到覃安安,官二钟似乎愣了一下。
覃安安很漂亮。齐慕灵也很漂亮。林麟也有一种清秀的美,但似乎没有到达“最漂亮”这个境界。
最漂亮。他们这群人里,谁最漂亮?
那当然是任飞情......
任飞情,不知道又跑哪里去了呢?
看来有空得找任飞情一趟。
王宵之紧跟着官二钟,左鞋头转了转,似乎有点说不出的快活,“我们去哪儿?”
“你看起来很开心?”
当然,不跟那老冲你笑的妹子一起呗。心里这样想,王宵之却不这样说,“不想跟那个姓陈的呆一起,窒息。”
官二钟还真信了,点了点头,“跟我去一个地方。”
王宵之根本没问到底是哪儿,就迈着大长腿跟着官二钟走了。
“你不怕我把你卖了?”
王宵之看了他一眼,从腹部哼了一声,“我要真怕,当初就不会跟着你进来。”
官二钟睫毛垂下,轻轻地笑了一下:“嗯。”
两人走了很久,王宵之动了动鼻子,“这是往河边去啊。”
“对,不过离老陈河还是有一定距离。”官二钟突然停下,蹲了下去,阳光照在他的头上,显出两个明显的发旋儿,王宵之忍不住盯了半会儿,才移开眼。
“你在那儿摆弄什么呢?”
官二钟低着头摁着土壤,抓出一块握在手心,抬头,道:“这土结块了。”
“结块?”王宵之接过他手心的一块土,向下摁了摁,“好硬。”
“一般土壤结块,是因为水土流失、耕作机器不当、化肥使用过多,以及,外来污染。”官二钟摸了摸地下的土,“这个村子里没有水土流失,更没有耕作机器,都是使用动物或者铁具、木具耕作,而且据观察,村里使用的化肥都是有机肥。”
王宵之摸摸头:“什么是有机肥?”
“简单点,差不多就是粑粑。”官二钟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非要我说明白你才懂。”
王宵之有些怒:“咋地,嫌弃我没文化?”
官二钟站起身,连忙拍拍他的肩:“没有没有。”
他继续正色道:“刚才说的污染,常见的,就是塑料污染。可这里是村子,塑料非常少。”
“难道是......”王宵之眼里渐渐凝聚起一抹严肃。
“没错。”官二钟看向另一侧,“是汽油。”
“也许,有人把汽油,倒进了土里。”
官.福尔摩斯.二钟分析道:“之前在陈丙家,弄娘和陈兰都生病了。然而之前爆炸的原因是她俩打了起来,把蜡烛掉进了汽油缸中,所以引发的爆炸。但我们当时去看的时候,弄娘病的那么严重,还在照顾陈兰......”
“不像装的。”
“两人的关系应当不错。”官二钟沉思,“至于为什么陈丙说弄娘'每次都是你先开始的',应该有另外的原因。”
“陈丙喝汽油,这事情很怪。正常的妻子知道丈夫喝汽油,会是什么反应?”
“我们大多数人都知道,汽油不能喝。再加上陈丙大量饮用汽油之后已经明显出现了神经系统紊乱的症状,如果我们是他的家人,会怎么做?”
“阻止。”王宵之道,“想方设法地阻止他。”
“陈丙性格刚烈,力气大,脾气暴,弄娘和陈兰看起来都不像是能正面压得过他的人。”官二钟摸了摸下巴,“我想,只是猜测哈,也许......”
"有人,把汽油倒进了土里。"
“卧槽,”王宵之惊呼,“这是无知还是自私啊,汽油倒进土里,这得污染多少,不光是土,庄稼也会污染,水也会,吃庄稼和喝水的人也会......”
“没错。”官二钟看向他,两人眼里如先前几千次那般有了共识,二十年的兄弟,一个眼神就能看明白对方心里想的什么。“重金属,会顺着食物链破坏每一个层次。”
“土壤有一定的自我净化功能,相比之下,水的净化功能要比土弱一些。”官二钟喃喃道,“所以,陈九涛并不吃水里的鱼。”
“卧槽,”王宵之瞪大眼,俊脸有些夸张,“这老贼,到底他娘知道多少。”
“或许,他们看见了她们倒汽油的画面。”官二钟向着前方走了几步,“若只有弄娘一个人,从时间、地点上,瞒着陈丙倒汽油都容易露馅,而且她一个人不好操作,但加上陈兰,就好说了。”
“陈丙不会发现汽油少了吗?”
“陈丙每天都喝,再加上神经系统已经紊乱了,每天倒一点,他估计以为是自己喝的,也发现不了。”官二钟凝神,“而如果陈丙每天多次喝汽油的话,那就更不容易发现了。他精神都乱了,哪里记得请自己喝了多少次?说不定是喝了但自己忘了呢。”
“那现在?”
“初步断定,弄娘和陈兰就是污染者。”
“我们要想办法阻止污染。”官二钟扭过身来,眼神坚韧而认真,似乎在面对一项极其伟大而重要的事业,“只要阻止污染者,外海里的污染就会停止扩大,我们被污染致死的概率就会大大减少。”
王宵之双眼一亮:“原来要这样做啊我他个奶奶个腿儿的。那我们去抓包?”他的眼睛又随即暗了下来,像是没能给主人衔来猎物的猎犬,“可这个村这么大......我们怎么抓啊。”
官二钟一笑:“不抓包。”
“我们直接动,陈丙屋里的汽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