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你,这次被我在这里找到,就永远逃不开了。
现在,并非从前。那时我没有最好的机会。但现在不是。
官二钟收了收手链,脑袋一崩,这才想起来最初要说的话:“这是哪里?”
“用信印把你带过来了。”任飞情走向一旁,打开门,侧头看向他。
那相似的侧颜,让官二钟再次愣神。
“过来。跟我走。”
官二钟左右看了一眼,这里像中世纪贵族的客房,与原本的村落的风格格格不入。
他还没来得及想太多,就见那身影再次朝自己走来,冰凉的手贴住了他的手腕,轻轻一合,便将他带出了门外。
经过轻微地眩晕,官二钟睁开眼,再次回到了原先差点被陈丙弄死的地点。
拥有传送功能的信印......那就只能是最高级别的无垠了。
这人甚至还把那么珍贵,那么珍贵,那么珍贵的天赐信印不当回事儿送着玩儿。
这个任飞情......到底是何方神圣。
官二钟抿下唇。至少是经过过十次外海的经验丰富又具备特别高实力的老人。
拥有这样的容貌,还能在外海走这么远,那一定是有能保护自身的过硬实力。
希望他以后......也能帮着保护她一点点。
等等,他在想什么?
人家根本不需要他保护好吧?
家里还有王宵之呢,要是让他发现自己半夜一个人偷跑出去,不得闹成什么样!
回魂的官二钟头疼无比,正准备找一下回去的方向,旁边的任飞情却问:
“你要走?”
“......我先确认一下方向。”
“你不能走。”
“......我先......”
“你答应过,要保护我的。”任飞情抬起眼,那双过于美丽又过于相似的眼眸让官二钟近乎没有一点抵御力,“你不能不守约。”
“你不能不守约。”
她重复了两次。
官二钟无奈地笑了一下,扭过头跟她道,“我不是不守约的意思,我只是天黑的时候有点迷,要赶快认一下方向。”
“你住在那里吧。”
任飞情没有接他的话,朝远处投出视线。
官二钟顺着她的视线与之重合,隐隐觉得那就是正确的方向。
不知为何,在漆黑又诡异的外海之夜里,这个在他身侧的姑娘像是明灯一般。
美丽又曜人。
“你们先来的都在那里吧?”
“嗯。”
“有几间房?”
“六间。”
“都住满了?”
“住满了。”
“那我要住你的。”
“......好。”
任飞情似乎毫不惧怕这与黑白两色逐渐趋同的夜色,顺着微弱的星光,带着官二钟顺利地找到了原先的方向。
“我们小声一些。”官二钟悄悄道。
“......嗯呐。”
官二钟回到房门前,极其忐忑。
如果王宵之醒来,不知道又要怎么闹呀。
还得哄。
官二钟轻轻地推开门,还好,还好,他轻轻放了一口气,王宵之还睡得跟死猪一样。
任飞情看到床上的人后,却愣了又愣,一下子看不清脸色了。
大概是光线实在是太暗了。
“......”
官二钟也有些尴尬,床不够,把剩下一半床让出来,也不能让人家姑娘和陌生青年睡一张床啊。
任飞情却垂下眼,一步步接近官二钟,拉起他的手,在他手心写道:我有事,明天再来找你。
末了,她的手仿佛还细微地抖了一下,像是骄傲的溺水的蝴蝶,马上钻出水面后迅速地抖动翅膀上的水珠,继续写道:你、要、保、护、我。
说罢,她便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官二钟经此一遭,本来就累了,又怕再不上床惹出些动作来,王宵之就醒了,再加上他完全放心任飞情的实力,如果换做普通人,他可能还会担心她在外面的安全,可那可是身手如武侠、拥有无垠信印以及能将天赐信印随便送人的姑娘。
思及此,官二钟的心便放了下来,在床上沉沉睡去。
门外,任飞情面无表情地面朝门站着。
那双眼好像能透过木门,看到门里的一切。
末了,他取出一本书模样的本儿来,若是官二钟瞧见了,会惊讶地发现,这就是那位经常在沙发上坐着看的那本书。
他取出一支笔,蓝色的眼睛盯了一眼木门,写到:
他还和以前一样,更喜欢鲜活和有趣的人。
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