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海落怀表......官二钟也不确定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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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刺耳的尖叫如被斩阴剑贯穿躯体的受感染女鬼发出的嚎叫,如锋锐的水波一般回荡在房屋四周。
正在沉睡中的官二钟皱了皱眉,意识渐渐转醒,眼睛猛地睁大。
旁边的王宵之睡得跟猪一样。
这货怎么挨他挨这么近?多大了还跟个孩子一样。
走廊里传来另外一声叫声与争吵。
声音越来越大,王宵之翻了个身,差点栽到床底下,幸好被官二钟拉了过来。
这一下,可醒了。
王宵之迷迷蒙蒙睁开眼,耳尖一动,瞳孔猛地放大。
他跟护主一般,速度极快,几乎是“瞬移”一般地到了官二钟身前。
“什么声音?”
夜晚,在外海里,是个危险的时刻。
那些血一般拧成的“囍”字更是如蛇一般钻入了脑海,一阵一阵地提醒人,这是个危险的地方。
官二钟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不知道门外到底发生了什么,握住王宵之紧握的手,掰开,一笔一划写道:不要急,先听听。
果然,声音稍微清晰了些。
毕竟是只有六间房的走廊。
王宵之紧绷的脊背更紧了。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女声,尖锐的,破碎的,细碎如虫卵一般的女声。
“我们自身都难保,别被情爱冲昏了头脑!”男声,仔细听......是洛十忆。
很好辨认的声音。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锐到已经变形的声音,官二钟一时有些辨认不出来。
是不是人,也无法分辨。
“李诺,你要是想活着,就离她远远的。”
陈九涛的声音。
门外还有第四个人?
“有人醒了。”李诺突然出声。
“你怎么知道?”陈九涛问。
李诺嗤笑了一下,“不妨直接告诉你们,我的信印,能知道某一时刻的一位巡游者是清醒,还是在沉睡。”
真是什么奇葩功能都有......官二钟想。
然而,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悲哀起来,“我......我求求你们,救救灵姐姐吧,救救灵姐,她真的很可怜。”
陈九涛严词拒绝,洛十忆却突然开口:
“好。”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沉默了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一阵笑声骤然响起,笑声有些吓人的凄厉,“好,谢谢你,谢谢你...”
官二钟脊背一凉,后来转头一判断,那是李诺有些变形的笑声。
......外海中的一见钟情,竟然如此金石可坚吗?
官二钟不解。
开门声突然响起,传来了布尔克林的声音:“老伙计们,怎么这么吵。唉,我的天,你这是怎么了,齐姑娘?”
齐慕灵似乎被安抚了,声音不再那么尖锐,几声喘气声后,听见了她的声音:“我......我睡下了,什么都没干,什么都没干,醒来后,就发现我在往河边走,怎么都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停不下来,我想怎么停都停不下来,停......”
她开始抽泣。悲伤的声音如崩了线的珠子般重重滚落在地上。纵然官二钟看不到此时走廊的景象,也能想象出她哭得一定很猛烈。
“没事了,没事了,没事了,慢慢说,慢慢讲,慢慢说......”
“好......”齐慕灵又狠狠抽了一下,“然后,对,然后,我'走'到了河边,遇到了水,水怪!!成人那么高,有触手......一样的东西,缠住我,想要把我吃了......幸好,幸好,李诺发现了梦游的我,把我救了回来。”
齐慕灵被怪物袭击了。
很可能已经被污染了。
污染有可能会传播。
在洛十忆的不阻碍下,陈九涛最后也没能把齐慕灵赶出去。
这一夜,没有一个睡得安稳的人。
官二钟一直在做梦,梦的场景很多,他甚至还梦到了——洛支宜。
长官,不太熟的另一位“青梅竹马”,老板。
嗯......
你坐在遥远的礁石上温柔地看着我的时候,那温柔也会流入身后的海洋吧。
天还没亮,官二钟就被门外的敲门声响起。官二钟揉着眉,警觉的意识让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侧耳去听。
门外传来了覃安安的声音。
“官哥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