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触手反卷起来,用最柔|软的内侧紧贴上去,一吸!
“唔!”艾诺猛烈抽搐一下,差点儿弹跳起来!
机会来了!小触手盯着那小块地儿又磨又蹭,细细的尖端裹着滑溜溜的粘液,一拱一拱朝主体手臂下挤。
这可苦了艾诺!任谁被挠着痒痒肉不放都得发疯,别说麟甲混着过量的粘液那说不上是锋利还是滑溜的摩擦感简直是噩梦,最可怕的是,这个噩梦还有另一半,还有一只手较劲一般故意往最敏感的地方掐,要命!
腰腹上薄嫩的皮肉被反复磨红,身体的痒意与心里的痒意双管齐下,偏偏身体被强硬的力道箍住不能躲避,只好手脚并用往伊莱文怀里拱。
伊莱文:呵呵。
小触手:便宜谁都可以,就不能便宜他!起开吧,主体!
两道思维在脑中狠狠对冲,谁都看不顺谁!还有什么可想的呢,开战!
艾诺被一波一波的痒弄得快疯了,伸长了脖子张开嘴,仿佛缺氧一样呼吸,鼻翼翕动鼻尖冒汗,眼睛还没睁开,眼泪硬生生挤了出来,还来不及往下流就被挣扎动作甩得满脸。
突然断气一般猛地一绷身体,垮塌似的软瘫下来,胯骨重重磕在小触手的尖端:“咿呀……”说不清是疼还是爽!
小触手被砸懵了一瞬,但是没关系,它爽到了!异样的兴奋不断冲击着它的神经,大团大团的粘液被挤压出来,异形的本体和异形的触手,谁不是异形呀!那是它的小美人,是它满心满念想要拖入巢穴深处的珍物,是它、或者说异形,在无尽的空虚恶欲中唯一真实的爱憎恶!
它要更多、更多地玩弄他、入侵他、玩弄他!
“伊、伊莱文……别、别……”躲不开,太、太痒了!可怜的虫族含着哭腔小声求饶,声音又娇又软,绯红的色彩顺着脖子飞快蔓开,很快全身都变得红艳诱人。实在很能激起男人内心的施虐欲。
环在腰上的手臂正一下一下鼓胀着肌肉块,存在感鲜明地挤压在软肉上,暴涨的力量在征服欲与破坏欲中摇摆不定,仿佛下一秒就要在纤瘦诱人的身体上征战驰骋,印刻下属于自己痕迹。
“!”太可怕了!还让不让人睡了!
“啪!”意识之弦在无情的压力下终于断裂,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四周安静如真空,只看见透粉色眸子随着密长睫毛扬起而缓慢睁开,神色迷离间,蝴蝶振翅。
“铮!”晶莹华美的鞘翅弹震开,锋利的边缘毫不留情将小触手削成两段,回翅一巴掌抽在异形手臂上,留下大片红肿。
鞘翅在颤动的余音中肆意舒展,慢悠悠贴回漂亮的肩胛骨下,直到这时,艾诺才完全睁开眼,纯真、愤怒、难抑在湿漉漉通红的眼眶中三分天下。
“我、生、气、了。”漂亮的虫族抱膝坐在坚实的腰腹上,一字一顿重音强调。说完,狠狠打了个喷嚏。
被子早在翻闹时就被掀到了地上,只剩一边的鞘翅挡不住寒气,身下异形的躯体硬邦邦的坐得肉疼也就算了,这么一点儿接触面能提供多少热量?
艾诺摸索了一阵,实在找不到什么能保暖的,干脆拽着床单往身上卷。成了两节的小触手便跟着滚过来,正想偷偷把自己接起来呢,就被恼怒的虫族踩到脚板心。
“好玩吗?好玩吗!你不睡觉我也不要睡啦?哼!”艾诺重力一碾小触手,沾了自己一脚板粘液,又嫌恶地往伊莱文胸|口蹭,“跟你说哦,我忍你很久了!亮着两个那么大的灯泡,是觉得眼睛发光能省电吗?往我耳朵边上翻书好玩吗?就那么几张纸,你就不能一次翻完吗?啃两本知识那么困难吗?你们异形在混合基因的时候,难道没有把高智商混进去吗?”
他气哼哼地蹬到伊莱文脸上,软绵绵地宣告:“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