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废话吗?快快救我们啊!有没有金手指什么的?”
【有,嘶,这就给你,双手伸好了。】
鬼语年期待地看着自己手掌,一阵白光闪过,沈未介诧异地看着鬼语年。鬼语年感觉两只手上多出来东西。
两人看着鬼语年手中捧着的东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是什么?”沈未介罕见地开口。
【世界上最硬的面包,法棍和大列巴,上面还有系统倾情注入的驱魔小能量,加油哦】
鬼语年来不及解释,把其中的大列巴交到前桌手中,
“上吧,挥舞吧!!!呀!!!”鬼语年交代完后,双手握着大法棍冲上前,给离他最近的鬼影一个大比斗,从上到下被面包砍成两半儿。
很好,亲测有用。鬼语年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抬起头,眼里闪烁着熊熊烈火,对着众鬼影发出得意的笑声。
沈未介低头颠了颠手中的大列巴,面目平静地加入了这场战争。
十几分钟后,鬼语年把武器往地上一戳,摊在旁边的沈未介身上,胳膊还是有些难受,他哭唧唧。所以就算被推开也是直奔墙上靠去。他看着楼下气势汹汹地朝他们赶来的鬼影,有气无力地道,
“我们往哪里逃?”
沈未介没应声,站直身去拽瘫痪的鬼语年,拉着他走到这层的老师办公室。
鬼语年看着沈未介拿着大列巴砸开上锁的存放卷子的柜门,然后拿出一砸砸试卷。他试图思考,
“外面的鬼影是学生我知道,他们害怕考试试卷我也知道,但是真的有用吗?”
“试试。”他有印象。沈未介眼里划过一抹不明痕迹。
鬼语年接过试卷,顺着窗口直接扔在他们面前的走道上,他边扔着边抑扬顿挫说着,
“我们可以在这里过夜吧,亏我之前还地跑回宿舍等。”
走道上闯来几个鬼影,却不敢靠近,在漆黑的走廊里四处乱转,跟看见喜欢的骨头却吃不着只能转圈圈的傻狗似的。
鬼语年被逗乐,笑得傻兮兮的。
【凌晨2点半了,宿主】
“哟,现在功能都能代替手表了?”系统没回话。
沈未介坐在办公椅上,眼睛却看向鬼语年,不知道在想什么。
鬼语年还站在窗户边观察外面的情况,这个世界已经是晚上八九点,外面一片漆黑,有月光倒映在地面上,远处有一个模糊的人在向这里走来,离近了才发现是朱老师。
朱老师在黑暗里也走得四平八稳,直奔办公室来。鬼语年连忙叫沈未介到他那里,
“快过来看,咱们隔壁班的朱老师向这边来了。”
他们发现周围的鬼影消失不见,而朱老师似乎正看着他们。他们被发现,但是不确定她是什么东西。
朱老师对着他们打开手机手电筒,一束微弱的光照亮她前方的路,也让他们看清她是人。
她站在门口,看着鬼语年和沈未介两人,并未开口。半响,她才说,
“不用开门,我只是有一些话想说。其实在三个月前,我就渐渐察觉这两个世界的事,但只有在这个世界的我知道,并且我还能看见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事,但我好像被割裂一样,产生另一个世界什么都不知道的我。”
“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试图将这个世界的事留在我工作本和手机里,但没用,第二天就消失了,她还是和平常一样,并未发觉。”
朱老师悲切地望着他们,“还好,我能感觉到你们的到来,你们一定是希望。”
鬼语年凑在沈未介耳边,悄悄问,“你觉得她说的是真的吗?”
沈未介偏头,不着痕迹地打量门外的人。
鬼语年支起大法棍,在地上轻轻戳,他表示有几个问题想要得到答案,朱老师示意他问。
“你怎么知道我们一定知道呢?还有别的人和你一样吗?你为什么不受鬼影的攻击?”
“其实,我找到这个世界的一点秘密。在知道后的第二个月里,我无意间做了一件事,起因是我自己班一个学生。那个学生比较刻苦,说话做事略微敏感迟钝,所以人缘不太好,一次考试超常发挥,被人污蔑抄袭。那个世界里我当场维护了她,所以并未发生什么事,但在这个世界并没有这件事发生,她却要割腕自杀。”
“你做了什么事?”
“问题就在时间上,割腕发生在污蔑她的事之前。她并未在这个世界死亡,竟然是因为之后我维护她。我一直没明白为什么。我开始观察身边所有的事,发现这个世界像是恶意的避难所。由于我的误打误撞,也算拯救了一条生命吧,这里仿佛在优待我。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能感觉到你们。我不知道还有谁和我一样。”朱老师苦笑。
她说完,没人吭声。寂静的夜里传来风的鸣声,以及书本被吹开散落的、独属于纸张的簌簌声。
鬼语年看了眼手表,3点半。
他对朱老师说了声谢谢,沈未介朝她微欠了下身。
“今天再见。”
“再见。”
他们站在门的里面,她站在门的外面,一起等待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