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感觉到安萨卡列娜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
他偏头,回看过去:“有什么想问的吗?”
“你……是怎么……病?”
“嗯?什么?”谢青没听清,又或许是故意听不清,重新问了一遍。
安萨卡列娜死死地把眼睛撇过来看他,那两颗珠子用力转动,在她凹陷的眼眶里摇摇欲坠。
“开个玩笑。”谢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是想问,我是怎么让你得病的吗?”
“……”
谢青没得到回答,但他不在意,自顾自说道:“其实不是我让你得病,是你让你得病。”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却叫安萨卡列娜僵硬的眉眼突兀的动了一下。
谢青耸耸肩:“这场大雪,是你干的吧。”
“我之前还叫你撑伞,你没撑,不是吗?”谢青偏头对上安萨卡列娜那双怨恨的目光,“这可不怪我。”
半夜的教堂不是空无一人,淋了雪的人此刻病殃殃的躺在地上,身边是他们的家人。
安萨卡列娜在这里面并不特别。
她的身体像是有自主意识一样,乖乖躺在地上,谢青俯下身来,理了理她耳边的鬓发。
“另外,还有一件事。”教堂的横梁上,一只蝙蝠倒挂在上边,睁着一双红眼,“冒牌货就该好好呆在自己的地盘。”
安萨卡列娜的瞳孔微得一缩。
“我说的对吗?这位假的克里斯。”
从一开始,谢青就知道,这不是克里斯。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反正谢青只知道,克里斯犯贱不会让他觉得恶心。
蝙蝠煽动翅膀,轻轻落到谢青的肩上:“该睡觉了。”
谢青拿出在主教那里拿到的刀,划在安萨卡列娜的手心上,血液沾染上刀面,又辗转着连血带刀一起到了蝙蝠的嘴里,继而飞走远去。
安萨卡列娜只有眼睁睁看着的份,她干脆把眼睛一闭,啥事不管地躺着。
等第二天她再睁开眼来,一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直直从她面前飘过。
江逾白。
谢青的小男友。
狗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