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偏头：“回来了？”

“嗯。”那人应声。

“乌斯。”

俊美的脸一闪而过，那是本该丧命的乌斯。

“或许我可以变成一只乌鸦，”乌斯嘴角挂着笑，“看看那小女孩是不是真的打伞了。”

“我想，她不会。”谢青没有波动，“而你应该知道，你最好的选择是按我的计划来。”

乌斯耸耸肩：“我会的，亲爱的。”

“啧。”

“谢青。”

再眨眼，乌斯已经消失不见了。

与此同时，手上抱着一本书，拿着伞的少女在满大街的人群里穿梭着。

雪花降落在她的头上，渐渐融化成滴水。

谢青站在教堂的高处，看着女孩飞奔。

他变回了原样，青色的眼眸里可以看见地上的人群，仿若蝼蚁。

“你是谁？”

身后红衣主教的声音突然传来，谢青转身。

红衣主教的书掉到了地上，他手上拿着一把刀，是银质的，刀面干净，看起来经常擦拭。

现在，这把刀正对着谢青。

“你心心念念想见到我，我这不是来了吗？”谢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在这个世界感受到了除了江逾白的第二个过分溢出的信仰。

只是好奇，过来看看而已。

现在看到了，突然又没这么好奇了。

谢青看那人激动的样子，想着下一秒可能就会跪下表达自己虔诚巴拉巴拉之类的，然后……

“不可能！”

谢青：嗯？

“神不可能会有你这样的面庞，恶魔用美艳勾引罪人，神以丑陋叫人恐惧。”

“你不可能是神，你是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