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该把你腿打断,折了手,用铁链穿了琵琶骨,锁在床上,叫你哪也去不成。”
谢青耷拉着的眉眼抬了抬:“江逾白。”
“嗯?”
“你再说一遍。”
“……”
憋了半天,江逾白憋出了句:“我爱你。”
“别转移话题。”谢青没吃他这套,“我俩好好聊聊。”
“聊什么?”
“聊聊你怎么实现把我腿打断,折手,穿骨,锁在床上,叫我哪也不能去了。”
“……”
江逾白是后悔说了这话。
他看着谢青,看着近在咫尺的爱人,看着他笑语盈盈的样子,心中突然无比希望时间能定格在这一刻:“阿青。”
他俯身吻下去。
“我爱你。”
最后话题还是被江逾白转移走了,但不是靠他自己。
在俩人情到深处,吻的难舍难分时,一通电话打断了他们。
是任局的。
“任局。”
江逾白接起电话。
“欸!小江啊。”
任泉操着口南方口音的普通话,一口小江一口小谢的叫着。
“你跟小谢在一块啊。”
“嗯。有事吗?”
“你跟他在一块正好,是这样的,你把他带到局里来吧,我有事和他谈,你们过几天也有新任务,给你们顺便发了,也好多个几天准备。”
“我问问他。”
江逾白捂住电话口,转头看向谢青。
还没开口,谢青就举起手比了个OK,显然刚才任泉的话他全听见了。
“任局,他同意了,我们现在就来。”
江逾白把谢青接上了自己的副驾驶,开门的时候顺便给谁发了条信息,就一路开车向特异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