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江逾白连身子都没转过来,向后偏着头,转动瞳孔和那山艽对视上,轻轻张嘴。
那山艽渐渐松了手上的力道,看着江逾白,静了几秒后转身,又往回走去。
望着那山艽的背影,江逾白毫不犹豫地抬腿跳了下去。
树洞底下黑黝黝的,没有一点光亮,江逾白向四周看去,眼前一片漆黑。
“江逾白。”
他向声源的方向望去,还是漆黑一片。
“江逾白。”
声音又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江逾白。”
“江逾白。”
“江逾白。”
声音从四面八方来,就像是蛇的在耳边私语,阴暗而又冒着森森寒气。
“江逾白,我不会有事的。”
“江……”
砰的一声,像是玻璃碎裂般的声音响起,江逾白朝着黑暗的边缘打了过去。
声音戛然而止。
再次抬头看去,不知何时,上方不再是树洞外的光亮。
他对上了一双红瞳。
“你又来了。”
那双眼如是说到。
是之前被江逾白刺穿的那双眼。
几乎是对上它的同时,江逾白不可遏制地想起了谢青将他推开后离他而去的画面。
“你看见了,你看见他离你而去了。”
那双眼疯狂转动着,莫名地感觉有些癫。
“但是!”它猛地提高了自己的音量,“那还不是……”
江逾白再次看见了预言时的画面。
一模一样地,谢青再次离他而去。
“不是什么?”
他问。
那双眼久久地凝视着他,最后恶恶地开口:“你!永远!别想知道!”
于是又是一声响,这次不用江逾白出手,周围的景象直接自己碎了。
再次感受到光线,江逾白睁眼,入目是一片湛蓝的天空。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