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胡路看着江逾白远去的背影,总有些提心吊胆的。
他看了看周围,没有人也没有海湟,这个时间点他们都睡了。
他一边向海湟女王的地盘游去,一边暗暗祈祷江逾白顺利。
江逾白这边,只能说海湟的战斗力有些不值一提,当然这是对他来说。
没有任何声响地就放倒了看管的护卫,潜进了监狱廊道。
他摸索着石门上的开关,却怎么也摸不到,心里难免急躁,想一拳轰了这破门。
兴许是他的杀意太重,被石门感受到了,在江逾白整个人趴在石门上时,不知碰到了哪,石门自己就开了。
“阿青。”
江逾白游近,手轻轻抚着谢青的脸。
“江逾白。”谢青眯了眯眼,好像才认出他来,“回去。”
“你叫我回去?你叫我怎么回去?我们才分开不到一天,你就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阿青,我说过不要吓我。”
“听话。”
谢青好像很虚弱,说话也只是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
“谢青,告诉我为什么?”
“……”
谢青没有回答,他只是告诉他:“我不会有事。”
江逾白张了张嘴,满眼心疼,却没办法从他嘴中敲出一点字眼,监狱外昏迷的护卫已经被人发现了,他没时间了。
胡路看见江逾白回来的时候就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完蛋。
他想。
他看着江逾白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队长?嫂子……”
“他不会有事。”
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接下来有事的是他们。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门被敲响,白天才见过的那只海湟又进来了。
这次他的脸色明显要低沉些,乍一看颇为唬人。
“你们跟我走一趟吧。”
“去干嘛?”胡路问。
那海湟却是冷笑一声:“去了你就知道了。”
两人兜兜转转又还是跟着那只海湟来到女王的住处。
一进门就感受到那女王像蛇一般阴冷的目光盯着他们:“两位,别来无恙啊。”
“虽然下午才见过,但怎么好像很久没见了一样,这就是你们人类所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
她摆动尾巴,缓缓绕在两人身边,房间里的士兵明显戒备。
“女王找我们来,是想什么事?”
“也没什么。”那女王轻笑,“我只是问问两位想好选择了没?毕竟我突然得到消息,祭祀提前到明天了。”
她死死盯着他们,想从中看出点什么。
可惜她失望了。
“我们答应了。”江逾白转动眼珠,眼眸漆黑不见底,就这么直视着她。
一人一海湟对视了几秒,最后由女王的笑声作结,她笑着远去。
“好啊,那恭喜你们,明天就可以得到海洋的永久居住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