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死他们。”
越来越多混进来的玩家被发现,甚至包括了穿着侍从服的江逾白。
“野人就是野人,身上的野味怎么也藏不住。对吗?我亲爱的宝贝。”
最初受了伤的女人看着被控制住的一行人,眼里的厌恶快要溢出来了。
“是的,我的主人。像这种野人怎么配出入这里呢?”那人指着江逾白,“我建议先从他开始,一个一个都处死。”
江逾白认出了那人,一个对他带着浓浓恶意的玩家。
“宝贝,这是你的要求,我自然会满足你。来人,处死他们。”
江逾白看着近在咫尺的士兵,调动异能正准备强闯出去,却又被忽然叫停。
“等等。”是谢青,“你们想对我的宠物做什么?”
听见这句话,在场的人一时神态都变得古怪起来。
“殿下,您说这里面有您的宠物?”那个女人皱着眉头,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这里面的人可没有一个宠物该有的样子啊。”
谢青迈着慢悠悠的步伐走到江逾白旁边,擒住了他的下巴:“我的宠物比较喜欢挑战一些新鲜的事物,诸位见笑了。”
那女人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江逾白,随即对谢青说道:“殿下好眼光。”
“嗯哼。”谢青接过话头,“今天还没到见血的日子,先把他们留下来,压入地牢。”
原本围在一旁的士兵立马动身将一群人带出。
听见这话,那女人也没反驳,反而赞道:“我的殿下,这真是个好主意。”
“是的是的,我的好外甥打小就聪明,好了,别让一群野人扰了我们的心情。”
“音乐、舞蹈,尽情的享受吧!”
晚宴结束后,江逾白作为谢青的宠物跟着他回了房。
“你跟过来干嘛?”谢青卸下披肩,扣子都解了两颗,转头看见江逾白还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盯着他。
江逾白慢慢走近他,牵起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脸:“我不是你的宠物了吗?”
谢青静静地看了他一会,随后一把抽回自己的手,坐到床上:“宠物有属于自己的房间。”
“阿青,我好想你。”
“是吗?有多想?”
谢青望着江逾白的眼睛,他在里面看见了他自己。
江逾白最后是被赶出来的,脖子上多了个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