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嗤笑一声,对着窗外的车夫抬了抬下巴:“马夫,走。”
马车徐徐消失在江逾白的视线里,直到此时他才恢复自由。当即整个人消失在原地,活也不干了,反正少他一个不少。
谢青看着出现在自己马车里的人,又看了看外头毫不知情的马夫,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的神色:“布莱尼伯爵就是这么教奴隶做事的?”
江逾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客人,您没有搭着我的手下车,我的工作还没做完。”
“你的工作关我什么事。”
“我希望您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聆听我对于为了一份工作而抛却伴侣的错误的忏悔。”
谢青冷笑一声,动用力量把他扔出了马车:“你忏悔,干我何事?”
看着空旷的马车,谢青心中的郁闷也散去了几分。
江逾白那死狗,果然是给自己来添堵的。
某只狗还在冷风中为自己的罪恶而忏悔,就连脑子里蓝霍的呼唤声都略了过去。
“队长,发生了什么事。”蓝霍没听见江逾白的回答,还以为他出事了,叫了队员就赶了过来,半路看见江逾白一个人望着公馆庭院发呆。
“没事,你怎么出来了。”
“队长……我们被赶出来了。”
“怎么回事?”
“那只老鼠留下了几个看起来像是NPC的佣人,其他人都被赶出来了,说是用不到我们了。”
“而且我们在公馆里呆了一下午,除了那只老鼠就没看见过其他动物。”
“因为动物和人的地位互调了。”
江逾白想起之前迎接客人时,有些有着动物特征的人带了人类来,他们将其称之为——“宠物”。
“这次的玩家应该分为两拨阵营,一拨是我们佣人,还有一拨是宠物。”
“我在那些宠物里看见了其他玩家。”
“现在怎么办?”
“找机会潜进晚宴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