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玉初回到了学校,和老师们打了招呼后,开始新的一周工作。
上周五的事情无疑是将年级主任得罪狠了,一上班直接给兰玉初排了一连串的任务,兰玉初心里翻了个白眼,嘴上滴水不漏,打太极似的把能拒绝的全部拒绝了,气的付刚喘像个风箱,却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他下手。
看见付刚吃瘪,黎秋别提多高兴了每天高高兴兴的拉着兰玉初吃饭,搞的隔壁赵老师都开始用一种好事将至的眼光看他们二人。
但兰玉初知道,人家黎秋真的一点这方面的意思都没有。
黎秋有个正在读研究生的男朋友,两人约好了等男的毕业就结婚,她和兰玉初的关系,与其说是男女,不如说只是单纯的每天一起吃饭的饭搭子。
苏诃还没放弃对他的追求,时不时就来献个殷勤,油嘴滑舌的,和周六兰玉初在公园见到的树上青年没有一点相似之处,要不是那张画的署名确实是苏诃,兰玉初几乎要怀疑是自己认错了人。
顾笙对他的态度则格外耐人寻味。
“兰老师,你也下班了?”
兰玉初提着公文包,在校门口与同样下班的顾笙撞了个正着。
他一看见这个大变态就犯怵,对方不知道为什么,对他的态度非常奇怪,好像很友善,但又有一种奇怪的审视感,让兰玉初有种自己又在受尊重又在被管控的奇怪感觉。
但是因为最近经常和对方碰面,已经逐渐从最开始的每次都被吓的一震,到现在的表面不动声色了。
“嗯,顾医生您也是?”一瞬他看了一眼校门,随后将目光投向顾笙,礼貌的开口。
顾笙没有错过他眼中那一瞬想逃的情绪,舌头在嘴里舔了舔牙:“这么晚了,兰老师准备怎么回家?我开了车来,顺路了话可以一起坐我的车。”
这只是一句客套的邀请,顾笙也不觉得兰玉初会答应。但是对方的反应比他想象的要大一点,眼中的情绪甚至称得上是惊恐。
“不用了,我家不远,不用麻烦您了。”兰玉初连连鞠躬,迅速的向他道别,离开的时候甚至有点个同手同脚。
就这么想跑?
顾笙实在是好奇,兰老师为什么这么怕自己?
他对自己的性格之恶劣相当有自知之明,但是这不是从没在兰老师面前表现出来过吗?
他甚至在私底下问过苏诃,却被大侄子嘲讽“你怎么会觉得自己很招人喜欢?”
我讨人喜欢吗?
顾笙问了好几个自己的狐朋狗友,得到了相当统一的答复。
滚。
嘶,好像是有点不受待见。
他尝试更温和礼貌的去面对兰玉初,但是对方不仅没有与自己慢慢亲近,反而好像更害怕了。
这个认知让他有些郁闷,向来都是别人来讨好他,突然轮到他去博得别人的好感,居然如此的棘手?
本来只是打算和班主任打好关系,让对方帮忙多关照自家孩子的,屡战屡败,被朋友们嘲笑了无数遍后,顾笙的胜负欲上来了。
不就是个老师吗?一年之后,自己必让对方跟自己好的穿一条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