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在听啊,你说你流眼泪,你拿我手机做什么!我不是在给你查吗!”
“度度看病,最轻癌症起步,你确定?”陈麟挑眉看着他。
“我确定啊!我已经查到了,你这叫泪失禁!”其实这不是饶沥查到的,是他最近看小说接触到的,他看了一本总裁文,里面的恋爱脑霸总每次面对女主的时候说着说着话就会情不自禁的流眼泪。
“可我以前没有这方面的问题。”陈麟觉得这问题很大,“我正在处理陈家的事情,很严肃,突然就掉眼泪。”
“那我也不知道啊,我又不是医生。”饶沥挠了挠脖子,视线看着看那,就是不看陈麟。
“你确定不是你在救我的时候出了岔子吗?”陈麟看着饶沥心虚的表现,感觉自己好像隐约抓住了重点。
“怎么怎么!什么事都怪我吗?那我怎么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而且我当时也没剩多少神力了,出岔子不是很正常吗……”本来还理直气壮直接跳了起来的饶沥,但是后面觉得可能真是自己问题的饶沥声音也渐渐低了下来。
“那,我刚刚查到的,泪失禁肯定是你自己的问题嘛,你平时就是潜修根本就没有多少能让你有情绪起伏的事情肯定就表现不出来啊。你回去处理陈家的事情,情绪有了起伏,那自然就表现出来了!”说着,饶沥觉得解释得通,语速快了起来,“你看啊,你回去处理陈家事情的时候,肯定是因为有你舍不得,或者是你对陈泽清那个小子还是很生气,所以才会这样啊!这个跟我肯定没有任何关系的!而且你有这个症状代表你开始能感受到情绪了,是好事啊!”
饶沥抢回自己的手机,把自己从度度上查到的泪失禁的页面拿给陈麟看,陈麟仔细研究了一下,诡异的觉得饶沥说的挺有道理的。
“你在陈家那些事情都处理完了?”
“嗯。”
“你都做了些什么?”饶沥很好奇。
“我了结我我和陈家之间的因果。断剑还回去了,还给陈泽清洗髓伐筋了。”
“什么?你是圣父吗,陈泽清这样对你,你还给他洗髓伐筋!?你是觉得自己死的还不够快吗……”饶沥听着感觉自己胃都气疼了,虽然以他的身体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事。
“嗯,给他洗髓伐筋才能彻底了结我跟陈家之间的因果,但是我在他丹田种了一颗灵种,灵种会长成什么样,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这样我跟陈泽清之间的因果也了结了。”
饶沥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人不是圣父,他是真的魔鬼!
灵种种在丹田,如果陈泽清是个心思纯良的人,那灵种只会让他的修为更上一层楼,它不会破土而出,等到陈泽清到达一定的修为后灵种会反哺给陈泽清更浓郁的灵气。反之,如果陈泽清心思不纯,灵种会吸收他的恶念,最终化为心魔,他的修为再也没有办法更进一步不说,根骨筋脉还会一点一点被吞噬殆尽。
就以陈泽清的性子来说,出现第二种情况的概率太高了,陈麟在陈家没有分走过陈泽清一点资源他都能这样对陈麟,可见陈泽清的心性有多可怕,但是陈麟做的事好像更可怕。
陈泽清肯定在修炼的时候半夜都睡不安稳,还会给自己一巴掌【我这样对他,他还对我这么好,我真该死啊!】
要不就是陈泽清半夜突然惊醒,坐起来,恨恨地捶床【不是,陈麟他有病吧!我这么对他他还对我这么好!】
饶沥抖了抖,把这些画面从脑子里面甩出去,下定决心惹谁都不要惹陈麟。
他殷勤的跑去厨房给陈麟倒了杯水,“喝水,你喝水,我去看看哪里还需要收拾。”
陈麟看着饶沥突然变得殷勤的动作,挑挑眉,没说什么,接过水杯放在了茶几上。
“先不急,我们还是先把你说的泪失禁这个问题讲清楚。”
“哎呀,你看这里被我弄得好乱啊!我可真是个坏孩子,我去收拾,你别跟我抢!”饶沥赶紧跑远了。其实关于这个问题饶沥多少知道一点,应该是他在施救的时候出的问题,他当时在修复陈麟身体的时候,确实是因为神力不够了,有一些细枝末节的小筋脉就没管,当时觉得没问题,没想到给他整出个泪失禁体质,真是罪过。
……
陈麟看饶沥不想再跟他多说什么,再继续说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去换了套衣服,出门去巡街,毕竟每个月的绩效有规定,还是要去完成,绩效不达标会扣工资,考勤已经出问题了,绩效再出问题,可能开销就需要缩水了。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是多了个饶沥,开销好像变大了不少。
陈麟出去,在大街上巡视,超度了几个地缚灵,遇到阴气比较重的地方也去清理了一下,在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他注意到一个女孩子神情不太对,身上甚至有很浓的阴气,他直觉有问题,悄悄跟了过去。
只见那个女孩走路已经不太稳了,摇摇晃晃的,撞到人了也没有多余的反应,离得近了还能闻到她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气。
这是在步行街,人太多,陈麟也怕自己跟丢了,给女孩下了一个追踪符,同时也没有放松对女孩的跟踪。
她慢慢走到一个居民小区里面,看着这些房子已经有些年头了,周围带着孩子出门的老年人比较多,年轻人几乎没有看到。郁郁葱葱的植被使得小区里的光线也不是特别好,陈麟跟着她来到一户人家门口,只见她熟练地开门进去,一边还喊着“妈,姐姐,我回来了!”
见她是回的自己家,一时半会也看不出什么,陈麟在房门口做了标记之后就先离开了,他也不知道在他离开后那个女孩子转过脸阴恻恻地盯着自家门口很久。